“奇怪……铺子锁得好好的,人怎么不见了?”
他嘟囔着,又往后院走了几步。
柴房门只虚掩着,留了一条极细的门缝。
只要他再往前三步,就能看见里面的一切——
他媳妇赤身裸体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贯穿,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老六喉结剧烈滚动。
他忽然动了。
极慢、极深地往后退出半截,又极慢地重新顶入。
每一次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潘金莲浑身剧颤,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不敢出半点声音。
那种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极致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
肉棒在体内缓缓研磨,龟头一次次碾过宫口,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肉壁。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武大郎忽然停下脚步。
就在柴房门口。
他似乎闻到了什么,皱眉低语
“怎么有股……怪味儿?”
潘金莲心跳几乎停止。
她能感觉到张老六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显然也兴奋到了极点。
下一秒,张老六忽然掐住她后颈,把她脸死死按进柴堆里,腰身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极深。
极狠。
潘金莲浑身绷成一张弓,喉间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武大郎在门外顿了顿,忽然自言自语
“……许是隔壁王婆在熬什么药吧。”
他摇摇头,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彻底消失。
柴房里。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是疯狂的爆。
张老六猛地抱起潘金莲,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整个人抵在柴垛上,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再不压抑,再不掩饰。
潘金莲终于可以放声哭叫
“啊啊啊……大哥……刚才差点……差点被他看见……”
“看见又怎样?”
张老六咬着她耳垂,声音带着疯狂的快意,“看见了更好,让他知道……他那矮冬瓜一辈子都干不到的地方……老子已经干烂了!”
他猛地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潘金莲哭喊着抱紧他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坏……坏死了……你这个畜生……”
“畜生?”
张老六掐着她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那你这骚货……不也爱被畜生干吗?”
潘金莲眼泪汪汪,却忽然主动吻上去,舌尖缠着他疯狂索取。
她边吻边哭喊
“爱……我爱……我只爱被大哥的大鸡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