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
直到两人都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的时候。
厉才缓缓地松开了他。
一缕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瓣间一闪而逝。
“现在,”闻宴靠在厉的怀里微微地喘息着,脸上浮现出了一层动情的潮红,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冰冷和算计的桃花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显得迷离而惑人,“……还吃醋吗?”
厉看着他这副因为自己而变得活色生香的模样,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诚实地摇了摇头。
“不吃了。”
“但是……”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闻宴的鼻尖,那双猩红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那种最原始、最灼热的欲望火焰,“……我想吃你。”
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句充满了最原始也最直白的欲望的“我想吃你”,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柴,瞬间就将闻宴那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点燃了。
他看着厉那双因为动情而变得愈发深邃的猩红眼眸,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沙哑性感,像最醇厚的美酒,能让任何一个听到它的人都为之沉醉。
他缓缓地抬起手用那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厉那线条分明的性感的薄唇,那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挑逗。
“……就看你今晚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我的……魔王大人。”
接下来的几天。
整个阿尔卑斯山脉都陷入了一片极其诡异的宁静之中。
那个银发金眸的“神明”在被闻宴和厉联手“虐”了一顿之后,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那群隐藏在世界各地的黑暗角落里妄图坐收渔翁之利的“诺亚方舟”的残党们,在得知了林清玄所率领的最精锐的“改造人”部队全军覆没的消息之后,也像是被吓破了胆的老鼠,彻底销声匿迹,再也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整个世界都仿佛因为闻宴这个恐怖的“深渊之主”那惊世骇俗的血腥首秀而被按下了暂停键。
而闻宴也乐得清闲。
他彻底关掉了与“深渊”的所有联络。
也彻底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信息。
他就像一个真正退了休的“昏君”,每天都带着他那个越来越黏人、也越来越会“吃醋”的“魔王大人”,在这座与世隔绝的雪山古堡里过上了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他们会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相拥而醒。
然后在露台上一边享受着最顶级的早餐,一边看着远处那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壮丽山景。
闻宴会耐心地教厉认识那些晦涩的古希腊文字。
而厉则会像个最专注的学生,安静地听着,偶尔还会因为闻宴一个不经意的夸奖而高兴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