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将军!」
顾谭大喜,陆郁生也向关平告谢,看了一眼阎宇,便跟着顾谭先离开了。
阎宇的目光随着陆郁生移动,直到她背影消失在门后,才患得患失的转过头来,一脸愁容。
关平看在眼里,心中暗笑,轻咳一声问道:「阎将军,此行东瓯,结果如何?」(5,0);
「哦,将军!」
阎宇收敛心神,抱拳道,「东瓯乡越人头领洪明跋扈暴戾,被末将用计除之,已另选头领,助我军共破吴兵。」
「哦?」
关平有些意外,皱眉道,「看来这其中还有许多隐情吶,毛贤和袁林二人可是还在东瓯?」
「正是!」
阎宇答道,「两日之后,东瓯山越兵将进入建平,请将军即刻发兵,在建平城外驻扎,三更时分里应外合,捉拿诸葛恪,则会稽可一战而定。」
「好,此计甚妙!」
关平拍着大腿笑了起来,忽然又皱眉道,「不想顾谭与陆宏竟是表亲,马上打探一下他们两家究竟关系如何。」
「是,末将这就去!」
阎宇心中早已阴云弥漫,不用关平吩咐,也急着去调查顾谭和陆郁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慢着!」
关平一挑眉,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阎宇,缓缓道,「阎将军,东瓯乡一行情形如何,你还未向本将详细说明呀!」
「哦,是是是!」
阎宇一咬牙,只得低着头又转回来,耐着性子禀告东瓯之事。
里应外合
(4,0);
诸葛恪退守建平,连日收拢残兵,聂友和王征也都先后回到城中,但这一次丹阳兵受到重创,只逃回一千余人,城中守兵仅余一万。
又等了两日,不见蔡林回城,逃回的士兵都说那一夜被蜀军杀散,也没有人见到蔡林,不知他是被俘还是死于乱军之中。
山阴的援军还在路上,柯兊到东瓯求援至今不见音讯,诸葛恪心中烦闷,欲进无力,欲退不甘,情绪愈发暴躁。
这一日探马飞报,蜀军正翻越山岭往建平杀来,另分一部兵马去取东安,城中守兵都有退意。
建平破败,又只剩一万残兵,士气低落,蜀军趁胜追击,难以抵挡,聂友正欲劝诸葛恪退兵之时,东瓯山越终于派人前来联络。
听说山越兵不日即到,诸葛恪又重拾信心,虽然只有五千人马,但关平分兵取东安,攻打建平的这一路兵最多也就两万,以逸待劳守城,足以与之周旋,再等山阴援兵赶到,便可伺机反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