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各自收兵,廖化催马上前,见魏延满头大汗,言道:「若是张苞、关索一人在此,岂能叫这后辈如此猖狂?」
「罢了,先回营吧!」
魏延微微摇头,传令撤兵。
魏荣气愤道:「父亲,何不马上调兵前来,攻城队投石车和井阑足以将全椒夷为平地,又何必与他纠缠?」
「混帐!」
魏延气得破口大骂。
「你兄长和赵将军都在全椒城中,强行攻城,岂不是将他们置于危险之地?」
「呃……」魏荣情急之下又说错了话,缩着脖子躲到一旁去了。
回到帐中,魏延和廖化二人相顾无语,对方有人质在手,又劝降无果,小小的一座全椒城,反倒成了最难啃的骨头。
洗漱一番之后,众人正在吃饭,忽然士兵来报,有一名农夫在营门外求见,魏延一怔,叫人将来人带进来。
火光照耀之下,只见来人一身浅灰色长衫,看穿着像普通百姓,但气度从容,三绺胡须洒落胸前,进入中军大帐却无半点局促之色。(5,0);
那人进来之后扫视众人,便看出魏延是主将,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道:「这位想必就是诈叛起兵的魏文长魏将军吧?」
那人再次抱拳道:「草民是来向将军赔罪的!」
「哦?」
魏延有些诧异,看了看廖化,见他也是一脸茫然,皱眉道,「某与阁下素不相识,何来赔罪之言?」
那人摇头叹道:「唉,都是犬子不知轻重,不明大义,闯下了大祸,在下今日方知,特来向将军赔罪。」
正在此时,太史亨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这中年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周先生,你,你怎会在此地?」
那人也认出了太史亨,抱拳叹道:「果然是太史将军,唉,这一切说来话长啊!」
魏延问道:「你二人认识?」
「哦,周先生说起来可是大大有名吶,」太史亨才发现魏延还不知道此人,急忙介绍道,「魏将军,他便是当年断发赚曹休的周鲂周子鱼呀!」
「原来是周先生!」
魏延也有些意外,当年周鲂断发退曹兵,保住江东之地,人人称颂,魏延当然也是知道他的名号的,起身致礼,吩咐道,「来人,为周先生赐座!」(5,0);
「让我来。」
太史亨从旁边搬来凳子,让周鲂坐在客位,自己则在一旁作陪。
周鲂摇头苦笑道:「当年之举,也是被逼无奈,奈何江东之地,终究还是无法进图中原。
倒是魏将军一场豪举,骗过全天下之人:魏、吴相争,大汉得收渔翁之利,尽得中原,实在令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