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曹芳渐渐年长,已有了些主见,在桓范、鲁芝等人的劝说下,甚至有宽恕曹爽之意,毕竟魏国江山还是要曹氏宗族的扶持才能坐得稳,司马懿父子权势太大,让曹芳也感到不安,有了戒备之心。(5,0);
「报,将军,大事不好了!」
正在司马昭烦闷之时,忽然亲兵从外面一脸慌张地跑进来。
「何事?」
司马昭欠身坐起来,眉头拧成了疙瘩。
「将军,曹爽他……他被人杀了。」
「什么?」
司马昭脸色一变,厉声问道,「何人如此大胆?」
「是,是……」司马昭见那人吞吞吐吐,不由大怒,起身问道:「还不快讲?」
「是一名才女,前几日由黄门张当送入府中……」「竟有此事?」
司马昭脸色阴沉,冷冷地盯着来人,「此事为何不报?」
曹爽专权之时骄淫盈溢,不但饮食车服与黄帝乘舆相似,还将魏明帝的后宫宾妃据为己有,这其中就有张当的功劳,为了讨好曹爽,暗中将张才人与何才人送给曹爽,并把宫室将吏、师工、鼓吹送出以为伎乐供曹爽享乐。
「将军,卑职知错了!」
那人脸上汗如雨下,跪倒在地,「卑职以为只是一名宫中宾妃,手无缚鸡之力,那张当早先便送宫人讨好曹爽,故而……」「哼,是尔等收受贿赂了吧?」(5,0);
司马昭冷然一笑,锐利的目光如同蛇蝎一般,似乎能看穿那人的心事。
那人浑身一震,以额触地磕头求饶:「卑职知错,卑职该死,请将军饶命。」
司马昭暗自咬牙,沉默片刻忽然眼神一动,摆手道:「起来吧!」
「谢将军!」
那人如蒙大赦,擦着冷汗,却不敢起身。
司马昭淡淡吩咐道:「既然曹爽被人刺死,此事无可挽回,你速去将张当带来见我。」
「遵命!」
那人赶忙起身跑出去,脚步虚浮,身形踉跄,白玉石的石板上留下一滩水渍反射着光芒,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尿液。
司马昭并未赶去曹爽府邸,转身来到前厅的大堂,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中等候张当前来,眼中寒光不时闪过,低头沉思着接下来的对策。
不到半个时辰张当便被带来府中,看他脸色惨白,神情慌张,额头带着细汗,想必也是知道曹爽被刺的消息,人是他选送的,这个罪责可着实不小。
张当到了堂内头也不敢抬,扑通跪地:「奴婢张当叩见将军。」
「张当,你好大的胆子!」(5,0);
司马昭的声音不大,却让张当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张当抖抖索索言道:「将军饶命,奴婢并不知那才人敢对曹将军下手,此事与下官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