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了好不好,”bea无奈地求饶,心有不甘地叹气,最后委屈地靠在她的肩膀上耍赖,“直接给我吧,我想要。”
苏雅莉:“我给你想要的,你也给我想要的,这才公平。”
楚修就跟没听懂似的侧过头去,苏雅莉也预料到了他这种鸵鸟状态,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始行动。当她咬着他的耳朵,用带着笑意的醉腔在他耳畔霸道地说张开腿时,楚修全身又软了下来。
“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知道你这个年纪的男人热情似火经不起撩拨,但我其实也不好受呢。”苏雅莉调侃了他两句再循循善诱,“吹口气你都受不了,你说你喜欢我都喜欢成这样了,更别提咱们还有两个孩子,你还犟什么?难道指望着塌方清理了,就跟放生似的,把我撵走?那不可能。你得跟我回京城,跟我结婚。”
“不行……”她亲着他的脖子,他本来都有些迷糊了,但一听这话就甩头。
她“啧”了一声:“这两个字真糟心。”
不给他,他不松口。
那只能试试给他给到溢出来,他会不会求饶了。
第46章
她把他从阳台、浴室、沙发桌椅,最后到床铺统统按住用各种花样玩了个透。也真是难为他了,怕吵醒两个小孩,泪水流到把整张脸都打湿,还压抑着始终没出声,连求饶都是用气音。
他环着她的脖子,很乖地敞开腿跨坐在她腰腹两侧。他的身体很会撒娇,这跟他平时隐忍内敛的形容举止可不像。更别提他迎合她的时候是那样温驯,简直就像一头小羊,一边上下颠簸着受难,还一边用柔情多泪的大眼睛照着她。被他用这样的眼神一笼,她就受不了要更加狠厉地欺负他。他靠着她,哽咽不住,嘴里叫疼。可问题是嘴里在酥软地说疼,那里却贪吃似的把她给绞紧。她吻着他的耳朵,忍不住笑骂:“惯的你!”
结束之后,bea的身体被她裹在厚绒毯里,表情放松又餍足地打盹。她抱着他看了半晌,咬了口他的脸颊,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我突然觉得我对你应该是一见钟情。”
他被她吓了一大跳,不可置信地回望她:
“你说什么?”
她非常认真。
“一种直觉。”
她有过太多。但她确实觉得这是她有过最好的。在怀中这具身体里,她找到的不只是一具身体。当她进入时,她抵达的是另一个终点。
这一夜分明是无比放纵的一夜。到最后她甚至就像回归了兽的本能,要倾尽这四年里的一切情怀与他互相索取贪欢。但事后她没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反而像是被他填满。
楚修转过了身去不再看她。
“那你想多了。其实一开始你很讨厌我,也瞧不起我。”他低声说。
她默默地从后面抱紧了他,像大型猫科动物叼幼崽颈子一样去吻他的腺体:“原谅我吧。我想那时候我终究还是个孩子,太年轻气盛,或者是不可思议我居然会对一个人一见钟情喜欢到了那种程度。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爱的感觉,只会不计手段地去夺取。”
终究是丢失了一段记忆,所以这时候的苏雅莉分析起曾经的自己,就像隔岸观火一样平和而直白。
但这对楚修的冲击就太过了。
这么多年,他虽然没有一刻停止过爱她。但那样不堪的初遇,导致他的爱终究是自卑的、惶恐的。与其说他把女alpha当爱人,不如说他把她当成一个屈尊降贵的神祇。对于神,再爱到骨髓也不能没有高下,有点距离才对,不能给她添麻烦才对。因此当她邀请他加入她的生活,重新回到她的身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避。
但她刚才轻描淡写的一段话,让他的心理认知在崩塌。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嘴唇哆嗦着,脑子一团乱麻。苏雅莉没听见楚修说话,似乎也不想再继续给他施加压力。便静静地抱着他,两人一同睡去。
折腾得太晚,两人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两孩子都没早饭吃,还在外面乐呵呵地玩。楚修不去给孩子们做饭,倒靠在枕头上,眼巴巴地瞧着身侧女人的睡颜,根本看不够,永远也看不够。所以当她睁开眼时,就见自己的bea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自己——仿佛那双蜜瓜一样的漂亮眼睛生来就是为了凝视她一样。
她的兴头起得又快又猛烈,理所当然地欺身上去。他对她仰着头,正露出漂亮的脖子献祭,突然之间,却露出一种期待又纠结的神色,大胆地对她说了一句:
“要不我来做主一次?”
苏雅莉挑一挑眉。
“成啊。”她说。
(段平君!)
苏雅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哪有你这样的。”
她无师自通,又成竹在胸地指导着他敏感点的位置。爱一个人爱成这样,真是受罪。要不是他,她真是见了鬼了才这么按捺得住,还耐心十足地纵容。但其实也没纵容多久——他嬉戏一样欢快地主导了半个小时,她就一把将他推倒下去,开始跟他动真格。
苏雅莉太有本事了。她把楚修折腾得这两天大部分时间都气息奄奄地躺在卧室,连两个孩子都顾不上。她却还能精气神十足,带着孩子修葺小花圃,顺便给他俩做难吃寡淡的清汤白水面。
到了第三天,楚修说什么都不再任由她继续胡作非为。这么下去他必然又得怀上一胎不可。好在她也放过了他,今天过后道路畅行,一家人得回城区去了。
临走之前,钦沂请蒋妙妙到家里来玩。三个孩子在他们的小花圃里嬉戏,大人们在一旁聊天。
“哥你整个人看起来都变了,”蒋淑有些惊奇地打量楚修,“变得更好看了,也变滋润了。看来待在村子不忙,将养着状态也变好了。”
当蒋淑这么说的时候,苏雅莉用隐秘的笑眼去看楚修。
其实蒋淑说得其实一点不错。这几天功夫,楚修被苏雅莉跟抱蛋似的拢在卧室里,最后孵出来一个像刚出炉的白面馒头的楚修。暄暄的,甜甜的。带着一股热气。本来就极为白皙的皮肤,灌满了浆汁似的,透出略略的粉红。
完全是被爱情滋养的模样。
Bea一笑,下定决心正要解释清楚他和苏雅莉的关系,三个小孩那边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
是妙妙哭了起来。
大人虽然给蒋妙妙叮嘱过钦沂有病症在身,但小孩子也分辨不了每一种突发情况。雨后的桂花洒落了一地,满地香甜的金黄。今天过来玩之前,妙妙搜集了一袋子,悄悄装进了自己的小口袋,想跟钦沂见面的时候当作礼物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