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吩咐:“往后招贤馆供给纸笔,另设助学银两,资助贫寒学子。”
寒门学子闻言,纷纷叩首谢恩。
李恪脸色铁青:“亚君这是要与我等世族为敌?”
沈玦走近两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回去告诉你祖父,若再敢对学子下手,本王让他李家绝后。”
李恪骇然变色。
当晚,慕容烬听闻此事,大笑不止:“朕的珩之也会威胁人了?”
沈玦正在为他研墨,闻言淡淡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
慕容烬放下朱笔,将他拉到身边:“你可知今日有多少大臣上书弹劾你?”
“猜得到。”
沈玦抬眼看他:“有陛下在,臣何惧之有?”
这话取悦了慕容烬。他轻抚沈玦脸颊:“放心,有朕在,无人能动你。”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这夜沈玦突发高热,太医诊脉后神色凝重。
“亚君这是忧劳过度,又中了慢性毒药。”
慕容烬脸色骤变:“什么毒?”
“似是南疆蛊毒,剂量很小,但日积月累”
“可能解?”
太医跪地:“臣尽力而为。”
慕容烬守在榻前,看着沈玦苍白的脸,眼中翻涌着杀意。
“查。”他对暗卫首领道,“从膳食到熏香,给朕一寸寸地查。”
三日后,暗卫押来一个御厨和一个宫女。
“是李国公指使的。”暗卫呈上供词,“毒下在亚君每日必用的燕窝里。”
慕容烬看着那两份供词,忽然轻笑:“好个李国公。”
他起身更衣,玄色龙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陛下要去何处?”沈玦不知何时醒了,声音虚弱。
慕容烬回身扶住他:“替你讨个公道。”
“臣随陛下同去。”
“不可,你还在病中”
沈玦坚持起身:“臣要亲眼看着。”
李国公府灯火通明,显然早已收到风声。李国公带着全家跪在院中,态度却依然强硬:“陛下深夜驾临,不知所为何事?”
慕容烬将供词摔在他面前:“老匹夫,还有什么话说?”
李国公看都不看:“栽赃陷害!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是吗?”沈玦缓缓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那请国公解释一下,去岁边军那二十万两空饷,去了何处?”
李国公瞳孔骤缩:“你你怎会”
“本王不仅知道空饷,还知道你在府中私藏龙袍。”沈玦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
慕容烬眯起眼:“搜。”
禁军很快从密室中搜出龙袍玉玺。铁证如山,李国公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