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烬看着那些美人,忽然笑了:“使臣有心了。”
他转头对沈念道:“念儿,你觉得该如何安置这些美人?”
沈念眨眨眼:“父皇,边关将士保家卫国,是否该有所犒赏?”
慕容烬挑眉:“你的意思是”
“将这些美人赐给有功将士为妻,既显天朝恩典,又能安边关将士之心。”
使臣脸色顿变:“这这不合规矩!”
“规矩?”慕容烬冷笑,“太子的话,就是规矩。”
美人被送往边关那日,沈玦在城楼上远眺。
“念儿长大了。”他轻声道。
慕容烬从身后拥住他:“是我们的念儿。”
是夜,慕容烬拟旨,命太子监国,亚君辅政。
“陛下这是”
“朕要带你出去走走。”慕容烬执起他的手,“就我们两个。”
把朝政交给八岁的太子,这无疑又是一场豪赌。但这一次,再无人敢提出异议。
离京那日,沈念穿着太子朝服,在百官注视下登上监国之位。
“儿臣定不负父皇、亚君所托。”
马车驶出京城,沈玦回头望去,只见城楼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依然挺直着脊梁。
“放心,”慕容烬握住他的手,“我们的孩子,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坚强。”
江南烟雨中,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江山的未来,已然有了最好的安排。
南巡
马车驶离京城,沈玦靠在软垫上,望着窗外渐变的景色。慕容烬将温热的参茶递到他手中:“若是累了,便歇息片刻。”
“臣还不至于如此娇弱。”沈玦浅啜一口,目光仍流连在窗外,“这些年困在宫中,都快忘了江南的模样。”
慕容烬执起他一只手:“往后朕每年都带你出来走走。”
车队行至淮水,改走水路。龙舟破开碧波,两岸垂柳如烟。
这夜船泊扬州,知府设宴接风。酒过三巡,知府试探道:“陛下难得南巡,不如多留几日,让臣等尽地主之谊?”
慕容烬把玩着酒杯:“爱卿是想让朕看看扬州的繁华,还是想让朕看不见某些东西?”
知府脸色顿变。
沈玦轻轻按住慕容烬的手,温声道:“王大人,听闻扬州盐税今年增收三成,可有此事?”
知府如蒙大赦:“是是是,全赖亚君新政”
“那为何盐工仍在闹事?”沈玦语气依旧温和,“昨日还有人拦驾喊冤,王大人可知情?”
知府冷汗涔涔而下。
慕容烬冷笑:“明日朕要亲去盐场看看。”
次日盐场之行,果然发现问题重重。盐工食不果腹,监工却肥头大耳。见圣驾亲临,盐工们跪了一地。
“陛下!求陛下为草民做主啊!”一个老盐工高举状纸,“盐税加重,我等工钱却一降再降,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
慕容烬看完状纸,脸色阴沉:“王大人,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