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飞剑轻叹:“云儿历练常去凡人界或者普通人多的地方,他啊最是心软了,不会轻易伤人,相反还会救人做好事。
岫城里低阶修士和普通人很多,哪能承受的住他的攻击啊。以他如今的修为,在这麽近的地方跟人战斗,这一片都会被毁,怎能不做好安排啊。”
“你的意思是那里是云泱自己弄的?为的是不伤害城里的人?”
“八九不离十。只是我想云儿的对手应该很厉害,才这麽久了还没分出胜负,而且,我想云儿此时应该战的很艰难,要不然不会让这些攻击外泄出来的。”慕容飞剑说着又吞了一颗丹药,他得赶紧恢复才行。
“呵,我倒是觉得慕容宗主说的不对。”姜瀚海开口。
迟禄诧异看去:“姜峰主这话何意?”
姜瀚海道:“别说你们没感觉,那里面的可没有天字境的威压,里面顶多两个地字境,地字境如何能做出把我这个天字境的攻击都挡在外面的屏障?”
慕容飞剑:……
迟禄:……
这话倒也有道理。
迟禄:“那这是…?”
姜瀚海:“我也不知道。”
察觉到问题时他就用身上的宝贝探查了一边,结果宝贝探查不出来,他这宝贝失效的次数可不多,可想而知那屏障的等级和稀有程度,就算不知道是什麽也能判断出是极好的宝贝。
只是不知哪来的,是否能占有?
迟禄的神色很凝重,他们这些天字境都不知道的东西肯定是北洲第一次出现的,看眼下这情况似乎在保护城里的人,可到底如何,谁也说不清。
慕容飞剑不再说话了,他还是觉得这屏障跟云泱有关,但他拿不出证据反驳,还有一种很紧迫的感觉,忍不住又吞了两颗丹药。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
三个天字境擡头:……
晴空响雷?到底为何啊?
慕容飞剑:“迟宗主,你还得主持修复阵法吧,还是回去吧。”
迟禄转回头朝城墙上看了一眼,看到身後不远处的人,回身笑道:“无妨,城里不会有事了。”
慕容飞剑讶异:?
姜瀚海忽然朝身後人喊了一声:“江时。”
江时正拨弄着伞架上挂着的鳞片,要近距离接触姜瀚海了,花卷可不能不工作,但这团子之前被界灵戳了一顿,正生气呢,他跟界灵白脸黑脸一起上,总算把花卷安抚住了。
然後就听到了姜瀚海的声音。
前面那几位的话并没刻意遮掩,他都听到了。
其实他刚才已经让界灵看过了,别说,界灵出马就是让人安心。
界灵说,云泱和对手外面确实有一层结界,那层结界上有剑气萦绕,可知那才是云泱布置的,但那层结界已经破破烂烂了,此时保护着结界不让攻击出来的是结界外的一层膜。
这层膜上有一丝世界意识的气息,这个小世界的人才无法攻击它;不过这层膜十分不稳定,里面的攻击才会偶尔蹦出来。
世界意思啊,这可牛皮大发了,到底是什麽原因让天道都现身了啊?可是不管他怎麽问,界灵就是沉默以对。
还有这晴天雷声,刚才这一响,界灵主动探查,又是一句【也有世界意识的气息。】
江时没再问为什麽。
自从到了修真界,界灵出场多了,他对界灵了解也多了,也能根据界灵的反应分析了。
能说的,界灵都会回答。
不能说的,界灵都会回答不能说。
界灵沉默的,套用天道门的常用语就是:天机不可泄露。可以猜测此时的问题不是他能解决的,或者这些问题不到他知道的时候。
江时闪身,眨眼间到了慕容飞剑旁边,跟姜瀚海隔了两个人。
这麽明显避着他的架势让姜瀚海眼神闪了闪,挥袖又朝前方攻击,不过这次攻击很弱,如预料般又被阻挡了。
“江时啊,你可知这阻挡我们攻击的是什麽?”
此言一出,迟禄和慕容飞剑都朝他看去,他们天字境都不知道,江时怎麽又知道?
姜瀚海:“几场大比下来,江时的手段你们不都见过了吗,他的见识不必我们少,相反,说不定还比咱们多呢。江时?”
被这一提醒,迟禄恍然,隔着慕容飞剑看向江时。
慕容飞剑也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江时。
江时想都没想就答:“前辈们都不知道的,晚辈也不知道。”
姜瀚海却说:“那你可有手段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