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香,不要伤害他们,好不好。。。你和我妹妹她之前相处的很好啊,你不记得了吗?”
“里香和忧太要永远在一起~”
乙骨忧太不断的想要和里香沟通,但是里香只是重复着这一句话。
在他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样子,乙骨忧太回头看了一眼房子,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所以他这么早就自己生活了?
你看着乙骨忧太第一次做饭苦恼的样子,从烧干水到熟练的烧好色泽鲜亮的菜。
他独自一人上学放学,独自一人打工。
全是他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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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过来,第一眼就在寻找乙骨忧太。
欸?
有点眼熟,这个病房。
“呦,醒了啊。”
你身形一抖。
声音也有点耳熟。
你僵硬的转过了头“姐姐。。。?”
照顾了你九天的护士皮笑肉不笑的站在你的旁边看着你。
“姐姐,小点声,求你。”
护士拿着记录病情的小本子,她咔嚓一下磕向床头柜。
你吓了一哆嗦。
“真行啊你,有心脏病还敢玩那个蹦极跳高是吧?你知道那天我差点也被你吓出心脏病来了吗?”
你转头看向窗户。
“别看了,窗户被封上了。”
你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还真的,封上了。”
护士抱着胳膊看你“好好休息吧这次。”
你点头“啊,好。。。”
话音未落,门被嘭的一声打开,你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巨型羽毛球跨大步走了进来。
“嗨嗨,是卧云赎吗?”
你看到羽毛球,不是,这个高大的男人挥手走了过来,你看着他咧着嘴。
啊,先生,这么用力嘴角会不会裂开?
你先开口询问:“您好,请问是哪位?”
白色的男士靠近了你,两根手指捏着下巴,对着你左瞧瞧右看看,一阵唏嘘。
他好像才意识到你问了问题,反应了一会“诶呀,我吗?我是你未来的老师哦。”
你艰难的消化着这一段话。
护士从石化中醒了过来“这位先生!不要随便进入病房!”
这位打着绷带的男人看向护士“啊抱歉抱歉,我在和我亲爱的学生进行第一次友好的交流呢。”
???
他给自己的定位的已经如此准确了吗?你的观点不重要对不对?
“是,五条先生吗?”
你想了想,回忆起那天晚上男人在战斗前打了一个电话,他似乎提到过一个名字。
你也随即提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