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淮槿觉得奇怪,黑子已经在旁边呛声:“哎哎哎别说了贺哥。。。。。。你别总揭我短啊!”
“谁还没点过去啊不是!!”
说着也不管他们,推开车门出去,到对面开上那辆迈巴赫就跑了。
付淮槿盯着他走的方向有些出神。
贺骥以为他是在担心黑子一个人搞不定,把车开出去,擡手捏了下他的手腕:
“怎麽了?”
付淮槿问他:“你还有这麽好的车?”
贺骥没想到他重点居然在这,有些失笑:
“什麽时候想试试都可以,要是觉得这辆不合适,还有其他的换着开。”
付淮槿:“。。。。。。”
“我对车也没那麽多研究。”
“恩,其实就是一代步工具。”贺骥认可他说的,“我平常也不怎麽开。”
付淮槿:“是觉得太招摇了?”
“不是,是真觉得没必要。”
“车这种东西,只要轱辘一个不缺,能往前跑就可以了。”
“而且还不能突然在高速上突然爆胎。”付淮槿若有所思。
两人都知道这说的是之前去酒庄,人车胎突然爆了的事。
贺骥扭头看他,似笑非笑道:“这个就过不去了是吧?”
付淮槿也在他眼神里笑笑。
等到把车停到付淮槿家楼下。
“对了,都碰见了,我给你个东西带回去。”付淮槿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手往车後边伸,把岑帆给他包的礼盒托手里。
递给他:“我今天去木雕室拿的就是这个,送给你们酒馆。”
顿了下又说:“不过你可能觉得太廉价了。”
贺骥先没说话,後来拿手里仔细看看,开口道:
“好看,做工也好。”
“是吧,我也觉得好。”付淮槿笑了下,想到什麽之後突然道:“不过你们月底的活动我估计去不了,得去趟北疆出差。”
“要去多久?”贺骥问。
“还没定,但至少三个礼拜。”付淮槿说。
“噢。”
贺骥把手里的包装盒重新阖上。
说完之後就坐在这儿了。
没有下车,也没有说话。
付淮槿在旁边陪着坐了会,问他:“你一会回酒馆麽?”
贺骥似乎是认真想想,说:“不回,我直接回家。”
“你家,离这远麽?”
“远。”贺骥答对得很快。
付淮槿:“那。。。。。。要不要现在给你叫个车?”
贺骥:“不用,一会等黑子办完事让他过来接我一趟。”
意思是人得先陪警察办案。
完事了还得再开车过来接他?
付淮槿往自己住的那栋楼看眼,一句话没过脑子就说出口:
“那你要不要上来?”
贺骥扭头看他。
付淮槿被盯的有些热,但还是顺着自己刚才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现在已经凌晨了,你上来睡一晚。”
“明天早上我去医院之前再捎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