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师母你说真的吗?”张康玉的问道。
云杉淡定地点头,其他孩子顿时又喊起来。
顾彦这会儿也没心情找这些孩子麻烦,拿起收拾整齐的课本,便走出了教室。
“你不出来我还以为是在和他们做告别,结果我看他们都挺高兴的,不是说离别最是伤人吗?”
顾彦无奈的看了一眼云杉,若不是了解对方,他都快怀疑对方是在嘲笑自己。
“都在一个村子,他们哪里知道什么是离别,”
云杉也是担心顾彦心里对这些孩子不舍,虽然只相处了一年,但顾彦对他们确实没话说。
除了用心教导学业,还想方设法帮他们锻炼身体。
在这么混乱的大环境中,给这群孩子一片宁静,其中付出的心血,顾彦不说,便只有云杉这个枕边人知道。
“我在你身边,永远都在。”云杉凑到顾彦耳边小声说道。
温热的气息充斥在耳边,顾彦忍不住红了脸,他本来就没多少离愁别绪,经云杉这一闹,最后那点不舍也随风消散。
他和这些孩子是过客,聚散离合都是寻常,只有身边的心上人才是绝不能割舍的一部分。
等你上船
翌日,云杉先和顾彦将艾叶菖蒲扯回家,然后又带着敖不饱将鱼送到村里。
这次因为是送,云杉干脆直接把分鱼的活儿交给了大队长他们。
自从上次卖鱼之后,村里人便开始明里暗里地打探云杉鱼塘的收益,若是怕得罪顾家,估计现在这事儿已经捅到某些人面前了。
眼馋云杉那水库的不少,甚至有不少人找上了张民安,张民安对此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就想抓着那些人肩膀摇一摇,检查一下他们脑袋里是不是水太多。
那水库也不是新出现的,以前也不见有人对它上一点心,现在见云杉养鱼卖鱼赚钱了,就想抢人家的果子。
不说其他规则道义什么的,单论能力,他们有那个能力从顾家那小两口手里抢东西吗?
张民安这两年和顾彦两人接触下来,深刻的明白一点——那就是不管有没有必要,都不要得罪云杉夫妻。
对于村里人觊觎自己‘鱼塘’的事情,云杉并不在意,只要那些人不闹到自己跟前,她对此便能视若无睹。
“敖不饱,你这名字是谁取的,”云杉送完鱼,回去的路上好奇的问了一句饕餮。
“……您大可直接笑出来,”敖不饱见云杉憋笑,忍不住暗自咬牙。
他生为四凶之一,天道给的名字就是饕餮,敖不饱这个名字他也不知道是谁取的,可能是他自己,也可能其他谁谁谁,反正不妨碍他看着顺眼。
云杉还真不客气的笑出了声,“这名字确实挺适合你的。”
敖不饱这才发现自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见云杉调侃自己,他也不敢翻脸。
这几天在顾家待着,他也不是单单吃白饭。
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敖不饱也分析出一些东西,其中就包括云杉的身份,虽然目前仅仅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