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伏屁尖,,小组讨论时,夏桑安才从组员口中得知,他们组原本一位三班的同学请了病假,陈准是被老师临时分配过来补位的。
夏桑安用笔轻轻点了点本子:怪不得,但是陈准一定是故意来的。
看来好学生确实可以为所欲为,长得帅的年级第一更是可以横着走?
你横你的,我不会理你的。
于是讨论时,夏桑安一直刻意保持着距离,身体微微偏向林有那边,很明显用浑身的细胞写着“离我远点”。
然而,就在他拿着笔,准备在草稿纸上写下第一个观点时,一直温热的手在课桌的遮掩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他搭在腿上的左手。
夏桑安猛地一僵,笔尖在纸上画了个歪七扭八的横线。
他下意识想抽回手,那只爪子却收紧了,指尖甚至还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夏桑安触电般抬起头,看向身旁始作俑者。而某人却一脸平静,目光落在面前的资料上。
好帅的一张脸,那下面那只咸猪手是谁的?
这么顶风作案?!
夏桑安瞪大了眼睛,用眼神无声地控诉。
到底是谁说陈准是个冰山的?!这分明就是个流氓好吗?
他试图再次把手抽出来。这流氓的力道却恰好,既不会弄疼他,也让他无法轻易挣脱。
挣扎间,陈准的的指尖隔着夏桑安的裤料蹭了一下,吓得夏桑安汗毛都竖起来了。
怕引起周围同学和后排老师的注意,他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一边用眼神“杀人”,一边在草稿纸的角落写了一句。
[我要和你绝交。]
写完,一把撕下来,塞进陈准那只做恶的手里,然而那只手好像还是不舍得松。
这一幕,分好不差地落入不远处另一组,一直在暗中观察的云端和叶山茶眼中。
云端用手肘撞了一下叶山茶,用气音说:“看!桌下!手!他们在拉小手!”
叶山茶收回视线:“看着是一个单方面强制一个半推半就的,感觉好像在玩情|趣。”
云端看着夏桑安那副想反抗又不敢太大动静最终只能红着耳朵默许的样子,心痛地捂住了胸口,继续用气音说:
“完了…不得被陈准吃得渣都不剩啊,声都不敢吭!陈准这个畜生,他俩还住一起崽崽怎么跑啊!”
叶山茶摇摇头,低声总结:“你家崽崽应该可能不太想跑。”
怎么可能不想跑呢?夏桑安今晚已经准备去联系周晨亦问问他们宿舍能不能挤一挤了。
课桌下,陈准的指尖轻轻勾了勾那个软乎乎的掌心,弄得夏桑安一阵痒。
趁着老师转身板书的瞬间他终于忍无可忍,一个猛子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用指甲死死抵着掌心,藏在身后。
挠了挠。
痒死了痒死了!
扭过头,恶狠狠地瞪了陈准一眼,扬扬下巴,示意陈准去看他的绝交信。
陈准低头看了看那个写着绝交通知的小纸条。
小朋友天天这个绝交那个绝交的,要不是上课估计还要来个切八段。
提问自家Omega凶巴巴的和自己说绝交怎么办?
答。
抬起手,做了个将纸条送进嘴里的动作,然后指尖转向夏桑安,眯着眼睛,笑了一下。
夏桑安:“……”
他聪明,看懂了。陈准这是在说,要把他和他的绝交信给“吃”了!
他要吃了我!
夏桑安后颈一麻。下课铃一响,他抓起课本和笔就溜。
为了躲人,还专门藏进了洗手间。
结果刚从洗手间探出头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路过一间闲置的美术教室,一只手就从虚掩的门里伸出来,一把将他提溜了进去。
“诶!?”
一个天旋地转,他撞进了一个带着熟悉味道的怀抱,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他往后一退,却被陈准就着力道直接圈住,三两步就被堵在了门后的墙角。
要不是这美术教室平时不怎么用来上文化课,鲜少有人来。夏桑安现在应该已经因为过度羞耻而原地去世了。
他鼓了一下嘴,伸手去拽陈准箍在他腰侧的手:“哥…!这里是学校!”
陈准从善如流,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又理所当然,“对啊,在学校,哥哥关心一下弟弟,问问中午想吃什么,不是天经地义吗?”
夏桑安简直要被他着颠倒黑白的功力气晕:“??你、你这是关心吗!贾主任抓早恋抓得多严啊!到时候被抓到,我们俩就得手拉手站在国旗杆下念校规!”
他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脚趾就要忙起来了,更可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