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这个当哥哥的,还是得有点边界感,不合适。”
夏桑安:“……”
他看着陈准说完就转身进房,还咔哒一声。
把门给锁了!!!
整个人彻底石化在沙发上,几秒后,他反应过来,有点委屈,有点难以置信。
他被抛弃了!
“哥!”他几乎是跳下沙发,冲到卧室门口,抬手就拍门板,“陈准!你开门!你放我进去!”
门内传来陈准隔着门板的声音:“三三,很晚了,乖乖回你自己房间睡觉。”
这公事公办的语气让夏桑安更委屈了,他又拍了两下门,里面却再也没有回应。
闷闷不乐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过身,重重坐回沙发里。
茶几上的Aibi机器灵活地转了个方向,歪着脑袋,关切的问:“主人,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呢,需要Aibi为你播放一首欢快的音乐吗?”
夏桑安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地转出来:“不要……你帮我把次卧的门锁打开。”
Aibi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回应道:“抱歉,主人。门锁控制系统权限不足,Aibi无法执行此操作。需要Aibi立刻为您联系物业或锁匠吗?”
夏桑安:“……”
他气得抬起头,瞪了一眼这个机器人。
讨厌鬼!小气鬼!他在心里把陈准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不就是没当场承认吗?至于这么小气吗?还锁门!
越想越气,他抬脚就泄愤似的踹了一下沙发,抱枕被他揉成一团打了好几拳。
行!陈准!你厉害!
他盯着那扇门,心里发誓:有本事你就一直锁着!我再也不会跟你一起睡了!你自己睡去吧!
堵着气,夏桑安几步走到玄关,拽下陈准的外套,一头扎进了卧室的床上,抱着衣服,在心里把陈准的罪状好好罗列了一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他正在学校正午的吉他社里练琴,可练着练着手里的琴就消失了,他被迫撑在窗台边缘,身后的人将他圈在怀里,手指顺着衣摆往里摸索着。
滚烫的呼吸拂过耳畔,陈准用那种他无法抗的嗓音一遍遍低语:
“三三,你哄哄我……”
话音未落,微凉的唇便覆了上来,轻柔的吮吻,带着薄茧的指尖在他皮肤上游移。
“唔……”夏桑安在梦中呜咽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梦里人的脖颈,可能是因为场景在学校,还是他很熟悉的吉他社。
他感觉自己的心快跳出来了,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身体的渴望被点燃,他生涩又急切地回应着这个吻,迷迷糊糊地感到一阵空虚,扭动着腰肢去贴近那片热源。
恍惚中,他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陈准的脸近在咫尺,温热的唇正一下下地轻啄着他的嘴角和下巴。那双黑眸在夜色里亮的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吞之入腹。
夏桑安眨了眨眼睛,大脑一片混沌,分不清这究竟是梦的延续还是现实。
本能地收紧手臂,将眼前的人抱得更紧。
陈准察觉到他的清醒,动作微顿,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低沉地蛊惑着:“宝宝……醒了吗?”
他看着夏桑安迷茫又依赖的眼神,心底软成一片。却依旧不忘正事,循循善诱:“宝宝,给我个名分,好不好?说你是我的。”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好不好?”
夏桑安怔怔地看着他,思维迟钝,只觉得这个梦真实得过分。
他无意识地用额头抵着陈准的额头,像只寻求安慰的猫,轻轻蹭了蹭,软软地要求。
“哥哥…摸我……”
这句话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陈准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强压下翻涌的冲动,指腹摩挲着夏桑安滚烫的皮肤,声音哑得不行:“那你说……你喜欢我,你是我的。说了,哥哥就摸你。”
被情潮和睡意支配的夏桑安毫无招架之力,委屈地扁了扁嘴,似乎不满这交易的延迟,又扭了扭腰想贴紧一点,用气音模糊地哼唧。
“喜欢…喜欢你…我是你的…摸我……”
随着夏桑安的话脱口而出,空气中那原本若有若无,缠缠绵绵的杏子信息素仿佛活起来了,变得浓稠密集,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陈准动作一顿,呼吸骤然粗重。他垂眸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完全被本能和睡意支配的人,喉结滚动,几乎是咬着牙低语:“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勾人的?”
夏桑安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难耐地蹭了蹭他,仰起头,将脖颈完全暴戾在他眼前。
陈准眼神一暗,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力度不轻地落在夏桑安敏感至极的颈侧和锁骨上,辗转瞬吻。
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夏桑安一阵细微的颤抖,吼间溢出小猫似的呜咽。
空气中那杏花的甜香仿佛被蒸腾出了水汽,变得湿漉漉,暖融融,一扑一扑地朝着陈准袭来,考验着他摇摇欲坠的自制力。
陈准忍得额角青筋都微微凸起,他看着夏桑安低下头,手指竟迷迷糊糊地往自己睡意的纽扣处探去。
猛地吸了口气,一把攥住他不安分的手腕:“夏桑安……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
夏桑安被他攥得不舒服,扭动着身体抗议,哼哼唧唧地闹着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