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魏忠贤手下的管家魏福走了过来。
“公公,张公子解读的那些也不能说不对,但您别忘了,也许这份奏折还有另一个含义呢:就是藩王干预地方行政,这可是朝廷大忌呀,为什么要把它撕了?”
魏忠贤听罢,一脚把这家伙踹了个四脚朝天。
“猴崽子,事后诸葛亮有什么用?这个折子现在烧了,懂吗?”
魏福挣扎着爬了起来,连痛苦的表情都没敢露出来,继续讨好的说。
“咱们可以叫杨大人重新写一份,到了陛下那里,信王就算不倒台也够他喝一壶的。”
魏忠贤听着这话有理,刚想说这事交给你办。
转念一想,随即飞起一脚,差点没把魏福踢得鸡飞蛋打。
“猴崽子,你这是想害死咱家呀,你是不是诚心要找咱家的别扭!”
魏福这就不明白了,马上就辩解说。
“公公,这个信王一直跟咱们作对,给他上点眼药,叫皇上冷落他一下,怎么会是害你?”
魏忠贤冷笑一声,说道。
“哪有你这个猴崽子想的这么简单?信王少年老成,去山海关监军,那些将士可都是对他唯命是从,一旦我们跟信王为难,不但在皇上那讨不了好,数万关宁铁骑也饶不了我,你这不是害我是什么?”
吓的魏福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公公恕罪,奴才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魏忠贤冷笑一声:“猴崽子,以后看是要多长点心眼!要不然被人卖了,你还给人家数钱!”
魏福吓得不敢吱声,气的魏忠贤又抬起了脚,吓得他赶紧躲开。
“魏公公,小心你崴了脚。”
魏忠贤冷冷的看了看张好古和魏福,说道。
“今天的事谁也不许提,要是就咱家听到只言片语,小心你们的皮!”
这两个人屁滚尿流的退了出去,魏忠贤拿起其余的票拟,都在上面披了红,亲自送到天启皇帝那里。
他们在宫里瞎折腾,远在信阳的朱由检哪里知道,这时候的他,正在审阅着信阳知府承重上来的流民名单。
这时候,信阳知府也点头哈腰的等在他身边。
“王爷您要这些人的名单,是不是叫下官把他们都集中起来,轰出信阳府,免得给咱们这里丢人?”
朱由检的眼睛瞪得流圆,说道。
“你这么做就不怕御史参你一本,你这妥妥的是拿自己的乌纱帽开玩笑呀!”
这时候的信阳知府一脸的懵逼,仍然不知道朱由检究竟想要这些名单做什么。
这时候,朱由检命令宋长庚把账房先生王大安叫了过来。
“大安,你去陪同周大人一起,把那些流民都集中在一起,统计一下他们的特长,比如会种田的,会工匠活的以及会武艺的,甚至识文断字的,都给分门别类的造册,然后送到我这里来!”
信阳知府还不知道朱由检要干什么,问道。
“殿下,你难道是要开设粥棚来救济他们吗?”
朱由检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