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二贵虽然已经被处决掉了,可是事情却并没有算完,毕竟这事太过于严重了。
因为他们家掌控的煤矿仍然掌握在他手下的几个工头手里,而且如今仍然在正常的生产,获取暴利。
这天,在一处茶楼之上,朱由检正带着邓婵玉和熊飞微服私访。
来这里喝茶,也是想听听外面的百姓如今过得怎么样。
毕竟茶馆酒肆之间也正是能够得到正确消息的最优渠道,老百姓在这里闲聊说话,才能听到最有效的消息。
朱由检带着两人到了茶楼上之后,这里的掌柜也是过来招呼着他们。
毕竟不知道这位王爷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什么太紧张之处。
他们三人在这里要了一壶碧螺春,两碟点心就开始坐下来闲聊。
但是看似闲聊之间,其实是在听着别人议论当前信阳发生的大事小情。
毕竟在街巷之中,没有什么比茶馆里更容易听到确定的消息了,老百姓的眼睛毕竟是雪亮的。
这时候,忽然有个人义愤填膺的看着在场的众人们大声说道。
“要说这信王爷实在是为咱们做主,毕竟减免了信阳六成的赋税,可是这侯二贵虽说是绳之以法了,但是他的家产并没有完全超过,剩下的那些手下们依然掌握着矿产,而且还闹出人命来,这事儿就没有人管,实在是太过于怪异!”
话说到这个份上,别人也不好插话,只得静静的听着他在那里发言。
但是茶馆老板知道,驴倒架子不倒,这个侯二贵虽然已经被干掉了,可是他的身份和地位都不能随便小看。
毕竟可是客氏和魏忠贤的侄子,若是真的在信阳被东厂的探子听到了,自己这茶馆还干不干了。
所以,老板连忙上去劝说了一句。
“这位兄弟你可知道有句话叫做祸从口出,所以有些事儿千万不能乱说呀,如果惹了事儿,不只是你,你家人也要受到牵连。”
没想到,此人确实一点儿都不怂,他直接就告诉老板说。
“就是因为我的家人已经在这个侯二贵家里的煤矿做工,已经出了事儿我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我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要是让我见到信王殿下,必然要告这个状。”
这时候,朱由检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来到这个汉子的面前说道。
“在下和信王也算是有一面之缘,有什么事你只管告诉我,我能替你转达,若是老兄信得过我,就详实的把你的事说一下吧!”
那个汉子见到朱由检一副贵气,知道他绝不是一般人,于是便先是磕了个头,然后才说。
“这样说来,你也算得上是我的贵人了,要是真的能够帮我这一次,我下辈子就算当牛做马也一样报答你。”
朱由检只是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这天下之人管天下之事,你的事竟然让我遇到了,只要一切属实,我一定要管到底,你说就是了。”
于是,那汉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有些悲怆的说。
“我家的弟弟和父亲全都在侯家的矿上做工,前不久有一座矿井起了火,一百多个工友被困于井下,侯家手下的几个工头不仅不救人,反而把矿井掩埋,这就是为了杀人灭口,绝对不能轻易的放过。”
朱由检听完之后,觉得此事是骇人听闻,因此他也是非常重视。
如果这件事完全属实的话,自己就绝对不能善罢甘休,绝对要将那些工头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