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朱由检差点没跳起来。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个不为斗米折腰的人吗,难道也是个沽名钓誉之徒,本王这次来,就是为了一个要投靠阉党的人?”
罗红棉摇了摇头,说道。
“王爷,您说的那种人除了是圣人就是傻子,现实中谁还不会为斗米折腰呀,魏公公为了表示自己礼贤敬贤,就把自己的亲哥哥魏钊给派了过来,许以高官厚禄,这位张先生自然感激涕零了!”
听了这话,朱由检的眉头皱了起来。
听说这么一个千古奇才,如果真的被魏忠贤挖了去,那我还怎么玩啊?
他低声问:“那个魏钊现在在哪里?”
“他就住在光山县最大的客栈呀,据说手下还跟了几个锦衣卫的探子,这些人都称他为百户大人。”
就在这时候,突然听到嗤的一声,一只飞镖破窗而入,钉在了室内的一根柱子上。
吓得罗红棉尖叫一声,邓婵玉却冷笑一声。
“贼子哪里走!”
随即破窗而出,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阵激烈的兵器对撞声。
罗锦如战战兢兢地对朱由检说:“殿下,这里太危险,你还是快走吧。”
朱由检毫不在乎的对她说:“小场面,玉儿姐能够应付,这根本不算是什么事情。”
话音未落,突然看到有个黑乎乎的人影被人丢了进来,四脚朝天摔在地上,然后发出了一声惨叫。
就在这时候,邓婵玉也再次跳起来,用手里的长剑指在了那个人的咽喉上。
就听那个人色厉内荏的大叫。
“你们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
朱由检看着那个家伙的眼睛冷笑一声:“你这藏头露尾的家伙,谁有兴趣知道你是谁。”
原来这个人脸上蒙着一个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个人仍然不畏惧,说道。
“我腰间有一块身份凭证,你叫那个女人取出来,看完后别吓尿裤子!”
邓婵玉毫不在乎的划破了他的衣衫,从里面挑出一块腰牌,递到了朱由检的手里。
朱由检一看上面写着北镇抚司几个字,皱了皱眉头。
“原来你们是锦衣卫的人,到这来做什么?”
地上那个蒙面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也知道锦衣卫吗?哈哈哈,没把你吓破胆吧,识相的赶紧放了老子,要不然叫你们全家灭门!”
听了这么冰冷的话,朱由检就知道他是什么货色。
他冷笑一声说。
“我从来没想利用身份欺负过人,今天你算一个,玉儿姐,挑断他手脚的筋脉扔出去!”
接着一阵阵惨叫声传出来,那个探子手脚的筋脉全部被挑断。
他忍着疼,对朱由检说,“好小子算你有种,有种报上你的姓名!”
朱由检冷笑一声:“滚回去汇报给你主子,就说你的手脚是信王爷弄残的!”
邓婵玉拿出了一块腰牌只见,上面写着一个信字,四周还有一些四爪的蟒龙。
这下子踢到了铁板上,这个探子冷汗直流,邓婵玉过去把那只飞镖从木柱上拉下来。
打开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
“锦衣卫的事你们少管,否则当心抄家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