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可把张文给吓坏了,要知道他的老祖先张居正可是名为宰辅,实际上的权柄比摄政王还要高。
如果自己想要获得和老祖先当初一样的风光荣耀,那岂不是把现在的皇帝都要当成刘阿斗了!
因此,就算是内心之中这么想,可是口中却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体现,不然的话可就是灭门之罪。
张文便是摇了摇头,直接就借着酒醉遮了自己的脸说。
“殿下的确是开玩笑了,先祖太岳相公,当初也正是因为犯了错才被抄家的,我怎敢有那样的想法,我还想过几天清静日子呢!”
面对着张文不承认的心态,朱由检直接把酒杯往地上一扔,说了一句。
“张先生,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就不妨把这句话给你挑明了吧,当今天子无后,这皇位迟早会落在我的手里,只要你踏踏实实的跟着我干,魏忠贤不会把你怎么样,更不敢把你怎么样!”
如果说刚才还是一番玩笑之言,有些话可以趁着酒劲儿遮遮掩掩的就混过去,那现在就是绝对的不一样了。
当朱由检说了这样的一番话之后,张文心里很清楚,现在的处境似乎是有些不妙。
如果接下来自己不是表忠心要跟着信王干到底的话,那么自己也很难在这个屋子里活着出去。
毕竟刚才朱由检那句话已经是犯了大忌讳的,信王不是不明白。
若是留着自己这个活口出去乱说,天启皇帝也一定不是吃干饭的。
想到这里,他马上就跪下来就给朱由检磕了个头,然后才说。
“给王爷放心,我一定要好好的效忠王爷,就算是我粉身碎骨也是在所不辞。”
这时候,朱由检才真正的相信了眼前的张文。
他便站起身来,把对方扶起来说道。
“张先生,不必如此多礼,这酒喝到现在,才算是真正的有了些滋味,我也想把自己的想法跟你好好的说一说。”
这时候,张文哪里还有什么话说,自然是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先听着再说。
朱由检就把自己的想法合盘脱出,他告诉张文说。
“陛下曾经赐给我许多的庄田,我也想着把这些土地和庄田尽快的利用起来,不能让它们荒废了,所以我想用商号的方式进行管理。”
听到这话之后,张文觉得朱由检也是一个比较有商业头脑之人,这样办理的确是非常不错,能够做到物尽其用。
于是,他便随声附和着说道。
“殿下说的非常有道理,这样的话不仅能够物尽其用,而且能够提高效率,只不过经营商号的人,可是要好好的考核,免得不能尽责,反而流于形式。”
一句话就点在了关键之处,朱由检也是清楚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于是他便笑着说道。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不仅是商号的管理者,而且要对每一个佃户全都进行考核,合格的按照能力大小和户口分给相应的田地,若是不适合种地的则另有一番安置。”
本来对于佃户进行考核这件事情,已经让张文的认知冲击了一番。
他感觉到朱由检做事的严谨性,非常佩服这位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