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也知道,找朱由检来办这件事是肯定不可能的,但总得要试试,把自己的干儿子救出来。
邓婵玉只是受了一点惊吓,好在并没有外伤。
可朱由检还是很担忧,硬着让邓婵玉在房间里面躺了半天多,说是为了玉儿姐好。
就连大夫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张文才劝说朱由检,这种时候邓婵玉静养才最好,王爷就不要陪着了。
朱由检想想确实有道理,所以才让孙嫣去照顾邓婵玉了,自己走了出去。
“王爷,刚才魏忠贤那边派人过来了,说是要见你,你看要不要见一面。”
张文又进行了一番猜测:“大概是和他那个干儿子有关系,不然,他是不会这么上心的。”
魏忠贤对侯国兴可太看重了,在大牢里说不定会受什么苦呢,可不得赶紧救人。
现在天启帝有了肚子肿胀之病,也只好来找信王了,虽然是有些心里别扭,却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走吧,去会会吧,既然上门来了,不见面总归是不合适的。”
朱由检过去了,但他心中也有打算,既然是魏忠贤的人,那恐怕他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教训的机会了。
魏忠贤的使者早早在正厅里面等待着了。
来人叫刘若愚,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也是魏忠贤的手下中粉,他过来也很合理。
“刘公公,久违了,咱们虽然少见,但是你的书我读过,酌中志写的非常不错。”
朱由检走了过去,脸上笑呵呵的。
刘若愚尊敬的给朱由检行礼,答道。
“不管是随便写着玩罢了,奴才见过信王殿下。”
“不用多礼,你来这里干什么?”
朱由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目光施压,盯在了刘若愚的身上。
刘若愚这才将早已准备好的圣旨拿出,并说了来龙去脉。
无非就是说的关于侯国兴的事情,现在人在刑部大牢呢,只要信王同意了,那侯国兴自然就可以被放出来了。
只是这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那圣旨递到了朱由检的手里,刘若愚在旁边缓缓道。
“陛下如今在养病,所以殿下您盖个章,我也好回去给魏公公交差了,届时魏公公也会对王爷,啊……王爷你这是干什么!”
刘若愚话还没说完,朱由检就把圣旨一下撕开成了两半,扔在地上,直接把刘若愚给吓傻了。
这圣旨可是他亲自写出来的,现在就这样被无情给撕开,的确是非常的打脸。
“信王,你这是什么意思,践踏圣旨可是大罪,你不害怕吗!”
刘若愚也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吼道。
朱由检冷哼一声:“怎么,你有意见?”
这冷冷的两句话,直接就把刘若愚给怼的无话可说。
他确实是有魏忠贤撑腰,但魏忠贤就算在朱由检的面前,那自然也是不敢太放肆,自己刚才真是急糊涂了。
“这圣旨,是你给魏忠贤写的?文笔还是蛮不错的嘛。”
他语气冰冷,刘若愚也可以听得出,这朱由检就是没打算帮忙了,否则多少也要看一眼。
但魏忠贤交给自己的任务总不能完不成空手而归吧,便说。
“殿下,指挥使大人立功不少,要是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受了刑罚,恐怕这传到朝堂上会有些不好,功名赫赫却因一件小事被关押,着实是……”
“小事?”朱由检再次将刘若愚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