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圣夫人坐下,打趣说。
“说起来,我都一年未曾见过你了,这一年里,王爷一向安康,那就是朝廷的福气了。”
这一年的时间里面,朱由检非常低调,反之魏忠贤到处拉拢势力,一刻不曾停歇。
两个人形成十分鲜明的对比,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朱由检已经放弃了抵抗,其实他只是在暗地里韬光养晦而已。
他在奉圣夫人的面前也非常低调。
“我觉得还是清净一点好,在王府里多看看书,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如果真的有个差事的话,却是难免很累,这不是我能担待的。”
只是他这些话在奉圣夫人的面前说,对方半句都不信。
“原来是这样,我听说你每次进宫都要带一些药材,陛下用过你给的药以后,现在身体好很多了,你有大功。”
“皇兄的龙体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人对戏,那叫一个流畅,天启帝一副看透的眼光,差点笑出了声。
“刚才我进来时,听到了什么强抢民女,怎么,这是民间的一些新趣事?”奉圣夫人询问着朱由检。
她可不希望自己不在的时候,朱由检开始给天启帝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兵马司钱有道之子钱多,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女,甚至于不将本王给放在眼里,搬出了魏公公,我觉得这件事情非常有趣,所以我就给陛下分享了一下。”
结果,本来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奉圣夫人,听完以后脸都黑了,怎么这破事还和魏忠贤有关系。
虽然钱有道也确实是在魏忠贤的权势之中,但是他的儿子是脑瘫了吗?那么多人的前面把魏忠贤的名字都敢说出来。
“我看应该不是如此吧,这个事情我也才刚刚听说,那钱有道我看性格老实忠厚,该不会是信王殿下你看不惯他,所以就故意加上了这么一道罪名,但你也没必要故意捏造事实吧。”
天启冷眼旁观,无语的说道。
“奉圣夫人,朕也不关心钱有道跟你说了什么,只是这百姓眼皮子底下强抢民女,难道五弟会把所有人都给买通吗?”
奉圣夫人吸了口气:“陛下,难道你要听信王陛下的说辞?”
天启帝摇头,说道。
“我不听五弟的,但我也不会听你的,我听百姓的就是了,大不了我就派人去查,那么多的人,总不能全部统一了口径吧,五弟如果有这样的本事,那监国的权利就算交给他,也无妨。”
他这些话看起来并没有站朱由检这边,但处处都在帮着他说话。
“奉圣夫人,想必你是被那姓钱的小子给蒙骗了,朝堂上不需要这样的人,但我也念及他为大明做了许多事情,就不对他做重大处理,你叫魏忠贤把他给狠狠的揍一顿,那这件事情也就算过去了。”
天启帝盯着奉圣夫人,他虽然将客氏当做自己亲生母亲,但绝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咳咳!你说这样处理可以吗!”
奉圣夫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天启帝这时候也有些生气了。
“是。”
客氏没辙,只好是去办了。
本想趁此机会挖苦一下朱由检,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吃了大亏了。
她来到外面,仍然觉得头晕目眩,宫女好生的将客氏给扶着:“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魏忠贤在什么地方?赶紧把他给我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