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朱由检疯了天启皇帝的命令,去金州卫劳军,顺便查看一下当地给魏忠贤做生词的进度。
他路过山东,顺便问了一下,在这里推行大名号经营山东所有的土地,商号矿山事宜,效果如何?
山东的巡抚恭恭敬敬的向他回道:“百姓为朝廷重地,朝廷负责他们所有的税收,大大的减缓了他们的压力,给朝廷也增加了不少收入,民间无不承称颂五殿下仁慈。”
朱由检又仔细嘱咐了他几句,随即要了一艘海船。从这边渡河去金州卫。
在海船之上,他怀里的那个女子。冰冷的讽刺到。
“想不到你这么卑鄙无耻的人,在民间居然有如此高的声望。”
朱由检却不客气:“我怎么卑鄙无耻了,消去了所有的繁忙叫老百姓都有饭吃,这怎么叫无耻呢?”
怀里的女子厉声道:“谁跟你说这些?你不无耻,把我关在你那狗窝一样的王府一个月,害得人家这个月的天癸都没有来,这不是无耻是什么?”
朱由检轻轻的捋了捋她鬓边的乱发:“是爱。”
那个女人恨恨的说:“我们两个国家势不两立,爱个鬼!”
原来这个女人正是曾经行刺过他的觉乌兰!
自从那天他把他带回了信王府,两个人就一直寸步不离,不管白天黑夜,都在一起。
乌兰有心反抗,却中了软骨酥筋散的毒,挣扎不得。
就算到了现在,他也仍然任凭那个男人胡为,无可奈何。
朱由检抱着乌兰:“姐,我还是那句话,回去之后你的日子相当的难过,不如留下来吧。”
乌兰冷冷的说:“除非我死!”
朱由检非常倔强:“我绝不会叫你死的。”
“你看得住一时看不住一世。”
朱由检不在说话,过了好久才说:“马上要到金州卫了,那里离锦州卫很近,我这回会把你送到松州附近,叫你站在山顶上遥望一下你的故乡。”
乌兰脸上带着一丝讥讽:“然后呢?”
“陪我回大明,做一辈子夫妻,我一定会证明皇兄,封你当王妃。”
“不稀罕!”
朱由检苦笑一声:“一定要把天聊死吗?”
“你我本是生死仇敌,有什么好聊的?”
妃子一致到了金州卫,简单的了解一下情况以后,猥琐的大将军有心想要向他提起魏公公生祠的事,他的手摆了摆:“我相信将军,就不必看了,我们还要去锦州卫。”
到了锦州,地方荒凉,几乎是寸草不生。
那里的守将袁崇焕,把朱由检领到了嵩山山顶上的一个小庙里。
却发现那个庙上面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天狗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