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时枝碰过,似乎变得更烫了。
“你是医生你说,低烧过敏状态可以开车吗?”时枝问他,不等他回答,又继续道:“我觉得不可以。”
程彻冷静道:“你不是医生。”
时枝点头:“但我要演医生,四舍五入我可以是。”
程彻:“……”
时枝见他神情松动,试探着把他推回客厅,没有遭到抗拒,她才暗地里松了口气:“我去给你拿体温计。”
药箱她没用过,但记忆中没那么整齐。
应该是程彻按功效重新分类了,时枝边感慨有个学医的朋友还真不错边顺利地找到了体温计,水银的,测得准,她甩了甩后递给程彻。
程彻接过来,却没有动。
时枝问:“知道怎么用吗?”
程彻:“嗯。”
时枝点点头:“你是医生。”
程彻又:“嗯。”
时枝:“……那你倒是用啊!要我帮你吗?”
程彻慢吞吞地摇了摇头。
然后单手放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解开,细长瘦削的锁骨露出来。
时枝微微瞪大眼睛。
长指再往下,放在第二颗纽扣上。
时枝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
挪完后又觉得没必要。
有什么必要呢?再好看的人再好的身材她在娱乐圈都看过,程彻只不过解两颗扣子而已,什么都看不出来她在这挪开视线欲盖弥彰什么呢?
而且她照顾病人,她得看好病人有没有夹对体温计,她小时候就总是夹不好,夹不好测不准的!
这么想着,时枝十分正义凛然地又把视线转移了回来。
然后愣住了。
程彻——她轻眨了下眼,心想,程彻只解了两颗扣子,显得脖颈愈发修长,因为发烧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血液涌动间,只有那张脸是清冷的。
衬着苍白的唇,有种病态的美感。
他疏离而从容地坐在她身侧,眉眼疏阔,精致地像一幅画,一幅冷淡至极,却偏偏惑人心神的一幅画。
介于纯与欲之间。
很性感。
时枝心想,程彻现在比她见过的所有男明星都性感。
“在想什么?”程彻冷不丁地开口。
“想程医生长得真好看。”时枝想也没想。
“……”
“……”时枝回过神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程彻问。
“好吧就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
“夸程医生好看啊!”时枝光明正大地打量起程彻来:“肯定有很多小姑娘追吧?怪不得把杨佳希迷晕了,所以程医生为什么没有谈过恋爱?”
她一段话三个话题,跳得飞快,好在程彻跟得上,却也只回答了她最后的问题:“忙,没空。”
时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又听到程彻问:“你有空?”
时枝疑惑地嗯了一声:“我还好,最近在准备进剧组,不看剧本的时候确实挺——等等,”她歪了歪头:“什么意思?”
程彻说:“有空谈恋爱。”
时枝愣了下,旋即才意识到程彻误会了。
她托起下巴:“程医生。”
程彻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
她凑近了些许,近到能看到程彻突起的喉结,在轻微的颤动后,她才开口:“你觉得我在和宋总谈恋爱吗?”
尾音上扬,带着笑。
她故意的。
程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