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枝饶有兴趣:“我们就?”
林琼琼轻哼:“你懂得!”
时枝听笑了,她侧过脸往外面看了眼:“你觉得坐在我餐厅里穿着整齐一脸没有世俗欲望的程医生,是我要了联系方式就能怎么样的吗?”
“是啊!”林琼琼对自家艺人的魅力相当自信。
她十分确信:“你看上哪个男人不都是勾勾手就过来了吗?”
时枝:“……”
倒也是这么个道理。
不过——
她随手勾起发绳,把半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丸子,她安抚林琼琼:“我跟程医生真的没什么,昨晚是特殊情况。”
她把昨晚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林琼琼的关注点立刻就变了:“宋总来过?”
时枝昂了一声。
林琼琼紧张地拿出手机:“他突然过来干什么?妈呀不会被拍到吧?一晚上你这进出俩男的,现在热搜不会已经爆了吧?”
她眼前一黑:“一世清誉啊!”
“……”时枝白了她一眼:“大清早就亡了!”
好在网上仍然风平浪静,让林琼琼的哀嚎得以终止,她回时枝同样的白眼:“我是担心我的一世清誉。”
时枝被梗了下。
林琼琼在调到她的工作室之前,曾经带过一个男团,在娱乐圈塌房塌得地基不剩的现状下,她带的男团愣是没人恋爱,连绯闻都是零。
时枝懒得理她:“我得去吃溏心蛋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程彻果然给她留着溏心蛋。
黄澄澄的。
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时枝感慨:“程医生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程彻把热好的牛奶推给她。
“你的过敏好了吗?”时枝又关心。
程彻嗯了一声:“没事了。”
时枝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眨眨眼:“其实我半夜偷偷出来过。”
程彻:“我知道。”
时枝微微瞪大眼睛:“啊?”
程彻淡淡道:“医生的素养。”
医生的工作性质特殊,一场高难度的外科手术时间更是漫长,再加上开会讨论术前准备,能歇口气的时间太短,所以造就了随时随地能睡着补觉的本领。
自然,也随叫随醒。
程彻曾经在睡到最沉的时候,被一通电话叫醒,二十分钟后就站在了手术台前拿着手术刀,清醒而冷静地完成了一场手术。
所以哪怕时枝再轻手轻脚,门一开,他就醒了。
但鬼使神差地,他没有睁眼。
敏锐的听力让他能猜到时枝的每一处落脚,小心翼翼地,鬼鬼祟祟地踏上沙发旁的地毯,他听到时枝轻啧了一声:“睡着后好乖啊。”
“……”
“怎么一点呼吸声都没有,不会是没气了吧?”
“……”
一根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活着。”
“……”
本以为时枝确定他还活着后会放心地去睡觉,等了会儿,却发现她居然在沙发旁蹲下了,月色落进来,风声渐熄。
他听到时枝碎碎念:“如果我现在掐脸的话,会醒吗?”
“…………”
听着程彻平静地把她昨晚的所作所为讲出来的时枝,此刻也:“………………”
她微笑:“你怎么装睡呢?”
程彻回答:“只是规避风险。”
“什么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