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清晨没有钟声,只有远处废墟坍塌的闷响。
艾薇拉醒来时,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欢事后那种粘稠、温热的气息。
床上的皮垫粗粝而干燥,磨蹭着她酸痛的脊背。
她微微动了动,腿根处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撕裂感,那是被过度开拓后的抗议。
凯恩正坐在桌边磨刀,他光着上半身,宽阔的肩膀拉出充满爆力的弧度,脊背上交错的伤痕在微光中像一种古老的勋章。
听见身后细碎的动静,他没有回头,声音冷硬如冰
“醒了就穿上衣服。”
艾薇拉坐起身,黑如瀑般滑落,遮住了胸前密布的红痕。
昨夜凯恩的力道毫无保留,尤其是大腿根部那几个指印,呈现出一种近乎淤青的深紫色。
她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体内某种温热的液体滑出,那是凯恩留下的、霸道且直白的占有证明。
那种酸胀、微痛、被反复撑开后的迟钝感,从腿根一路蔓延到腹部深处。
她穿上了凯恩扔过来的皮质马服,尺寸竟意外的合适,皮革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那粗糙的内衬直接磨蹭着她红肿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种细微的、若有若无的刺痛,像是一场持续不断的低阶惩戒。
凯恩带她去的地方是一片被铁锈、煤烟与非法交易填满的低洼地。
这里没有圣光,只是终年笼罩煤烟与铁锈混合的腥味中,人们必须轮流守夜,否则会消失在这个灰色地带。
凯恩走在前面,他没有穿那件显眼的皮甲,只套了一件深灰色的粗布短袍,却依然遮不住他一身的杀伐之气,他像一柄行走在暗处的重剑,所过之处,人群如潮水般避开。
“第一,交易不等于安全。”
凯恩没有回头,声音在狭窄的巷道里低低回响。他带她停在了一处没有招牌的地下入口前,两个蒙面的守卫沉默地退到两旁。
“第二,胜负不等于生死。”
他回头看着艾薇拉,眼神里的审视像刀锋划过她的脸,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第三,旁观者永远有价。”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挑起艾薇拉的下颚,力道带着一丝警告,“看戏的代价通常是你的眼球,或者你的底牌。明白吗?”现在,他并不完全确定这个女人留下的必要性。
艾薇拉没有躲避,虽然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昨夜的暴行而隐隐打颤,但是她却微微上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掠过他,迅扫视着黑市内的布局。
她环视四周,目光敏锐地捕捉着金币流向和守卫的交叉视野和那个被称为“公证人”的老头手里握着的账本。
“明白了。”
艾薇拉收回视线,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这里的价格,从来不是由东西本身决定的,而在于谁更急需,以及谁更能承担违约代价,对吗?”
凯恩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原以为自己捡到的,只是一只从金丝笼里逃出来的娇弱百灵鸟。却没想到,这只小宠物站在污水与刀锋之间,竟然开始分辨陷阱与漏洞。
却没想到,这只鸟站在污水与刀锋之间黑市的核心区是一座半圆形的角斗场,可惜中央没有野兽,只有一张巨大的黑石桌。
一场关于密道地图的赌局正要进入高潮。
选错的代价,是参与人的一只手。
“那是莫拉的人,专门做人命生意的。”
凯恩示意艾薇拉看向左侧,莫拉—那个满脸横肉、浑身散着劣质酒味的男人,将贪婪的目光死死钉在艾薇拉高耸的胸脯上。
眼神里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莫拉看了一眼凯恩,又将贪婪的目光重新投回艾薇拉胸脯“凯恩,这就是你新带来的宝贝?不如让她来选?如果她选对了,这张密道图送你”
莫拉出一阵浑浊的笑声,“如果选错了……”
他舔了舔嘴唇,“让她陪我的兄弟们玩一晚。”
凯恩没有回答,他只是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艾薇拉。
他想看看艾薇拉会如何面对这种恶意。
是会尖叫、会求饶,还是会动用那种诡异的魔力?
艾薇拉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黑石桌,步态平稳,她没有看所谓藏着密图的木箱,而是看了一眼莫拉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公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