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我怎么会娶苏晓晓?那只是陆淮序的婚事,与我何干?我沈知白要娶,自然是要娶我心里唯一的那个人。至于旁人……不过是过眼云烟。晚音,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真的吗?师尊……你真的不会娶别人?只会娶我?哪怕……哪怕背负骂名?】
【哪怕是背负骂名,哪怕是被逐出师门,只要能拥有你,我也在所不惜。晚音,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条命,这颗心,从今往后,都是你的。】
李晚音听着他这番深情告白,心里的恐惧与不安终于烟消云散。
她紧紧抱住沈知白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和情欲混合的味道,露出了进入这个荒唐夜后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照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对禁忌的师徒披上了一层圣洁又荒谬的纱。
婚房内的红烛烧了一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堪堪燃尽。
满室旖旎,龙凤喜被被揉皱成一团乱麻,地上散落着大红的肚兜和撕扯坏的喜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麝香、女人甜腻的体香,还有一股刺鼻却又莫名让人脸红心跳的药味。
那是陆淮序特制的敏感药,此刻正无孔不入地侵蚀着苏晓晓的感官。
【啊!不行……好烫……要烧坏了……啊!药……药太厉害了……肉……肉在跳……啊!陆淮序……你这个魔鬼……你给我抹了什么……啊!别碰……别碰那里……会死的……啊!】
苏晓晓早已被折腾得神志不清,她瘫软在床上,双腿被迫大张,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陆淮序那充满恶意的视线下。
那里红肿不堪,上面的阴蒂因药效而充血肿大,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颤抖着。
陆淮序一边慢条斯理地将一截透明的凝胶状药膏推入她的穴口,一边邪气地笑着,手指还不忘在那敏感的花核上轻轻一弹。
【这是师兄专门为你准备的新婚大礼,『醉花阴』,能不能让你爽上天,全看你的造化。瞧瞧现在这副样子,才刚涂上去就这么敏感,这还是刚开始呢,今晚还长着,我要看看你能坚持几次晕过去。】
【不要……我不想要这种礼物……啊!手指……手指又进去了……好酸……啊!药化开了……热……里面好热……像是有火在烧……啊!救命……师叔……救救晓晓……啊!陆淮序……我恨你……啊!】
【恨吧,尽管恨。你越恨,我就越想干你。恨到极致也是爱,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那就好好承受我给的爱。看看这穴口,吃进去了这么多药,还在一张一合地想要吃什么?是不是想要师哥的大肉棒?嗯?】
陆淮序也不等她回答,再次挺腰,那早已充血硬胀的巨物带着冰凉的凝胶药膏,狠狠地捅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
药膏遇热即化,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苏晓晓的全身神经末梢。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媚肉,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
【啊!进去了……啊!好大……药……药效作了……啊!全身都在颤……皮肉好薄……碰一下就好酸……啊!别动……啊!要坏掉了……脑子要烧坏了……啊!陆淮序……你杀了我吧……啊!】
【杀了你?那哪行?我得留着你的命,日日操你,夜夜弄你,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肉棒。夹紧点!这药可是能让你里面的媚肉收缩十倍,不好好夹住,药效散出去,师哥可是要生气的。】
陆淮序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药效的催化下,苏晓晓的快感被无限放大,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她的视线模糊,眼前只有这个男人汗湿的胸膛和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却无法阻止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高潮。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又来了……啊!救命……真的要死了……爽死了……啊!喷了……又要喷了……啊!啊!啊!】
【这么快就去了?真个不耐操的小骚货。不过师哥喜欢,就喜欢看你这样在我身下喷水,把这张床弄得全是你的骚水。来,再来一次,这次我要你叫得更大声,让全峨眉派的人都听见,他们的大小姐今晚被我操得多爽。】
【呜……别叫……别让人听见……啊!羞……羞死了……啊!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啊!肚子里全是药……好胀……好满……啊!老公……相公……饶了我吧……啊!子宫好酸……要怀孕了……啊!】
【怀孕?想得美!没把师哥伺候舒服之前,你就别想怀上。今晚这药若是没用完,你就别想睡觉。给我抬好屁股,让我捅深点,把药都顶进你肚子里去,让你那里天天记住这种被灌满的感觉!】
陆淮序恶作剧般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随后猛地将她翻身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从后方疯狂进出。
药效混合著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上,开出一朵朵淫靡的花。
窗外,清衡派的晨钟隐约传来,而这屋内的春色却正浓。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晕了……啊!药太强了……啊!肉……肉要化了……啊!陆淮序……你这个变态……啊啊……】
【晕?晕过去我就弄醒你。今晚,我是你的天,是你的地,是你唯一的神。你只能向师哥求饶,只能向师哥求欢。记住了,这身子,这条命,都是我的。哪怕是用药,我也要让你这辈子只能适合我这一根肉棒,除了我,谁碰你都会让你痛!】
【是……是你的……全是你的……啊!别拔出来……留在里面……啊!好热……好麻……啊!我爱你……陆淮序……我爱死你了……啊!再深一点……啊!】
晨光终于透过窗纱洒进来,照亮了这片狼藉。
苏晓晓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身上布满了红痕和吻痕,下身更是红肿得厉害,却还不时地随着残余的药效抽搐着。
陆淮序搂着她,手里还拿着那半罐见底的药膏,眼神里满是征服的欲望和得逞的笑意。
这场新婚夜,注定是她无法忘却的梦魇,也是她彻底沦为他的禁脔的开始。
晨光熹微,露珠还挂在未干的草叶上,陆淮序便像个偷腥得逞的猫,轻手轻脚地将还在昏睡中抽搐的苏晓晓留在了那满室狼藉与浓烈药味的婚房里。
他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襟,掩不住眼底的兴奋与急切,脚下生风,一溜烟地穿过尚未完全苏醒的清衡派回廊,直奔李晚音的卧房而去。
那一夜未歇的荒唐事并没有耗损他的精力,反而让他更加精神奕奕,那股子邪劲儿直往脑门上冲。
【哈……总算出来了。那女人虽然骚,但在床上除了叫还是真没什么乐趣。哪像我家晚音,睡个觉都这么让人挪不开眼。】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鸟儿清脆的啼鸣。
陆淮序放轻了脚步,走到床榻边,一眼就看到那缩在被窝里的一小团身影。
李晚音睡得很沉,乌黑的长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丝贴在她白皙透粉的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安静地垂下,像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天使,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刚办完婚事的男人,正带着一身骚气与占有欲窥视着她。
【这小丫头,还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我若是个歹人,这会儿早就把她吃干抹净了。不过……这样也好,正好方便我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