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体内肆意横行,每一次顶撞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像是要将这具身体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啊——!!喷了……喷了……啊……好多水……师父……啊……】
随着她一声尖叫,李晚音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肉壁一收一缩地死命咬住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淋湿了沈知白的耻毛。
沈知白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着她的花心,将滚烫的浓稠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收好……全都给我收好……一滴也不许流……这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啊——!!】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凶猛且漫长,李晚音只觉得眼前一黑,灵魂徬佛都被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出了体外。
她彻底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挂在绳索上,任由沈知白抱着她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身子。
沈知白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裸露的背脊上,看着悬吊在半空中、浑身涂满油汗与淫水的徒弟,满足地闭上眼睛。
这场游戏,终于以他的全胜告终。
沈知白放开了她刚刚被灌满而仍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任由那浓稠白浊混着金黄香油缓缓流出。
他并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意思,反而转手从身侧的暗格中取出一样冰凉沈重的物件——那是一对精铁打造的阴蒂夹,连着细长的银链,夹口处甚至还带着细小的齿纹,看着便让人不寒而栗。
他将这冰冷的铁器贴在她滚烫的大腿内侧摩擦,激起她一阵颤栗。
【这东西你应该没见过,平日里惩罚那些犯了淫戒的女弟子用的。陆淮序那家伙虽然讨人厌,但他搜罗这些助兴玩意儿的本事倒是一流。这阴蒂夹一旦夹上,那小小的核肉就会被充血涨大,稍微一动就会被这齿纹刮擦。现在你下面这么肿,这么敏感,夹上去会是什么滋味?想想都让人兴奋。】
【啊……别拿那个……那是什么……好冰……吓死我了……呜嗴……师父……放我下来……我怕……真的怕了……不要夹……求求你……】
【怕?怕就对了。怕了才会记住这教训。你这颗小豆豆藏在这两片肥唇里,平日里我就看它不安分,一碰就硬,硬得像颗小石子。现在我帮你戴上个项圈,看它还怎么乱跳。张开腿,再大一点,把那颗核露给我看。】
沈知白无视她的哭求,手指粗暴地拨开那仍然在痉挛流液的穴口,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大到极限的阴蒂。
他夹住那颗嫩红的小肉粒,轻轻一捏,便将那精铁夹子牢牢咬合上去。
金属的冰冷与肉体的滚烫瞬间接触,齿纹陷入嫩肉,那种极端的刺激让李晚音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喉间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在绳索上剧烈挣扎,却反而拉扯到了夹子。
【啊——!!痛……好痛……夹断了……夹断了……啊!不要……拔掉它……快拔掉……呜……救命……杀了我吧……】
【断不了,这夹子是有弹性的,只会越夹越紧,不会夹断。不过你别乱动,越动这银钟就越晃,那齿纹就会在你最敏感的地方锯来锯去。感觉到了吗?那种被冰冷铁器紧紧咬住的痛楚,还有随着你的呼吸、你的抽搐而传来的酥麻?是不是比手指舔弄还要刺激百倍?】
沈知白玩弄着连在夹子上的银链,轻轻向下一拉,那颗被夹住的阴蒂就被迫拉长、变形,露出更多敏感的红肉。
他看着那里渗出一丝丝血丝混合著爱液,眼底的虐戾之情更甚。
他并没有就此停手,反而腾出一只手,握住那根刚刚释放过、现在又再次昂扬的巨物,对准那已经夹上了阴蒂夹的穴口。
【啊……别拉……拉长了……啊!好胀……那里要爆了……啊!银钟……银钟晃得好厉害……啊……肉在被刮……刮得好痛……好麻……】
【现在我就要插进去了。带着这个夹子插进去,那银钟会在我的耻骨和你的阴蒂之间被碾磨。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动这夹子折磨你的核。晚音,准备好迎接这地狱般的极乐了吗?这滋味,恐怕连你做的梦里都不敢想像。】
【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进来了……又有东西进来了……夹子……夹子被撞到了……啊!啊……】
沈知白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强行挤开紧窄的肉壁,直捣黄龙。
随着他的进入,连着阴蒂夹的银链被压在他们结合处之间,每一次抽送,那精铁夹子就会被肉棒带动,狠狠摩擦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部位。
冰冷的金属与火热的肉体相互挤压,齿纹刮过嫩肉的声音在静室内清晰可闻。
【爽不爽?这夹子是不是把你夹得很紧?每次我抽出来,银钟就会往外拉,每次我捅进去,银钟就会往里压。这简直就是给你的阴蒂上了个双重刑具。夹紧点,别让夹子掉了,要是掉了我可会换个更大的。】
【啊——!!不行了……脑子要炸了……好痛又好麻……啊!别顶……别撞夹子……啊……那里会烂掉的……呜……师父……饶了我……拔掉它……求求你拔掉它……】
【饶你?这刚刚开始。这夹子能让你保持兴奋,你下面会一直收缩,一直吃我的肉棒。我要带着这夹子干到你失禁,干到你求着我把夹子留在你身上一辈子。感觉到了吗?这肉棒是不是比平常更硬?我也是,这夹子磨得我也好舒服。】
沈知白看着她被折磨得语无伦次、眼角流血的样子,心中的欲火更是烧得旺盛。
他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刻意去碾压那个夹子,利用那银链的拉扯感来增加刺激。
他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像是要将这具身体彻底打通。
李晚音在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折磨中,只能大张着嘴,出无意义的尖叫,双手被吊得紫,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只有下身那被夹子拉扯的异样感觉占据了所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