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用尽力气握着笔,和题目干瞪眼,看一题慢悠悠思考一会,慢吞吞往上面写答案。
写了一会,他的怒气消散了,一身无处安放的精力也?凭空消失,徒留一地的怨气。
陆知深不是个能安分?下来的人,他开始浑水摸鱼,一会儿伸手去够果盘里的小零嘴投喂自?己和喻浅然,一会儿忍不住蹭到喻浅然身边盯着人看。
喻浅然没一会便受不了陆知深的行为。
喻浅然气冲冲地说:“起来,你实在无聊就去睡觉。”
“我?一个人睡不着啊。”陆知深幽幽,“我?可以?当一个很好用的暖床,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难道你还不放心我?吗?”
喻浅然抿唇,深呼吸。
“可你会一直盯着我?看。”
试问谁睡觉前和睡醒后希望一直被人盯着,这种?感觉和见鬼不相上下吧。
陆知深:“我?可以?把眼睛蒙起来。”
喻浅然拒绝:“我?的床太小,容不下两个人。”
“我?给你换个三米的。”
喻浅然服气:“不要,你喜欢往自?己家装。”
陆知深面露遗憾,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他确实可以?往自?己家放一个,只?是然然很少来他家睡,都是他跑过来蹭床。
陆知深眨眨眼,“你想不想放烟花?”
喻浅然歪头,指了指地上说:“不能放烟花鞭炮。”
这条规定存在起他们这里就没放过烟花炮竹,也?没有热闹的场面。
虽然这儿离市中?心远了些,但放烟花照样会引来警察抓捕的。
“你跟我?来。”陆知深卖关子,招呼喻浅然一起走。
好奇心驱使?下,他抬脚跟上陆知深的脚步。
陆知深反手抓着他的手腕,陆知深手心温度很高,对方的体温通过这一小块的接触传递到他身上,顺着经脉一路抵达心口。
心脏被一股热量包裹起来,开心地加快了跳动速度。
咚——咚——咚——
它似乎在欣喜,一声一声有力地振动,如张翅飞翔的蝴蝶顺应春天的到来。
越过明亮的走廊,贴着楼梯往天台上走,四周弥漫安静的气息。
喻浅然被带到空旷的天台上,看见陆知深从角落里拿出?一个长长的盒子。对方冲他笑?着,打开盒子抽出?两根二三十?厘米长的仙女?棒。
他听见陆知深的声音飘荡在风中?:“没有烟花,但这个能替代?。”
喻浅然低头看手中?的仙女?棒,嗓音里夹着他自?己也?未察觉的笑?:“什么时候放的?”
陆知深神采奕奕,将历程说出?:“下午摸鱼那?会,我?本来计划放在院子里,但容易被雪覆盖担心点不燃,所以?趁你去上厕所的时间转移了地方。”
陆知深顺手用打火机点亮喻浅然手中?的仙女?棒,仙女?棒的火花如电光火石向外扩散。
喻浅然清澈的瞳孔倒映金闪闪的光线,连带仙女?棒后面的人都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