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米醋和辣椒酱。
谢晏刚准备把馄饨往嘴里送,就看见方趁时?往碗里加了点醋,然后就准备开始吃。
他想?了想?,打开那?个辣椒酱罐子往馄饨汤里放了一些。
方趁时?转了过来,看他的碗。
谢晏平时?不是故意吃养生餐,他是口味真?的不重,一般来说,是不会主动往碗里加辣椒酱的。
谢晏舀了勺汤尝了一口,果然发现这辣酱只咸不辣,是修宁市本地小吃店里最常见的辣酱品种?。
他站起来:“等我下。”
“去哪?”方趁时?拉了他一把。
“超市。”谢晏说,“一会儿就回来。”
“一个人去?”
“嗯。”
“那?你走慢点。”方趁时?想?了想?,把手?松开了。
谢晏看他一眼,放慢了脚步,从食堂侧门走了出去。
等人没影了,苏蓉突然嫌弃地“噫”了一声:“至于吗?人几岁了,还能不会走路吗?”
“他在发烧。”方趁时?看她一眼,“而?且刚才是他让我开口的,你该谢他。”
“啊?”苏蓉和盛柯一起“啊”了一声。
“啊什么。”
“他在发烧?”这问的是盛柯。
“他让你开口的?”这是苏蓉,“他不是不知道许烨喜欢我的事吗?”
“他昨天就在发烧,就是装得跟没病一样。”方趁时吃了口馄饨,“刚刚他让我帮帮我的孙子们,不然我才懒得跟许烨说话?,不够我浪费脑细胞的。”
有那点闲工夫他还不如关心下谢晏的身体状况。
“昨天……”盛柯回忆着,“昨天咱们不是聚餐了吗?他那红光满面的……是在发烧啊?”
“嗯。”
“难怪你不让他喝酒呢。”苏蓉想?了想?说,“我还跟若梨说,‘你看方趁时?那?操心样’。”
“话?也没错。”方趁时?没什么表情,跟说闲话?似的,“我确实是喜欢操心他。”
苏蓉无语地看他一眼:“您把‘心’字去掉吧,我们同人女比较爱听这个。”
“那?不行,尺度太大,我怕吓着他。”
这下连盛柯都?听不下去了,加入苏蓉的行列,很嫌弃地“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