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柯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下:“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啊?”
“有谁会不知道自己被人讨厌呢。”孟扶冬笑了笑,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跟盛柯讨论天气,“我就借谢晏哥哥一天,明天我就自己吃饭了,盛大少应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盛柯明显被他噎到了。
谢晏叹了口气,起身道:“算了,我带他去吧。”
盛柯看他一眼。
“没事。”谢晏说。
“那我今天找别人吃饭去,我看到他倒胃口。”盛柯指了指孟扶冬,“就今天一天啊。”
“放心。”孟扶冬笑了笑。
他一直没动,目送着盛柯离开了教室之后,才从座位上起身,冲谢晏甜甜一笑:“走吧,谢晏哥哥,今天谢谢你了。”
谢晏的视线落在他课桌上。
“嗯?”孟扶冬看着他。
“没事,走吧。”谢晏摇摇头,边往外?走边说,“你多大?既然是同班同学?,没必要?管我喊哥哥吧。”
他刚刚注意到孟扶冬起身的时候手在桌上撑了一下,从青筋和骨节凸起的情况来看,还挺用?力。
这么虚弱吗?
“我是3月14号的生日,白色情人节。”孟扶冬这会儿看着还挺高?兴,语气也很轻快,“哥哥们应该都?比我大。”
“你是有日韩血统吗?”谢晏踩着楼梯往下走,笑道,“我们这里好像没有大了不到半岁就得喊哥的说法。”
孟扶冬跟在他后面?:“可他们不都?喊你‘晏哥’吗?”
“喊哥和喊哥哥怎么能一样?”
“是不一样,可我想?喊得特?殊一点。”孟扶冬在谢晏看过来的时候,勾起一个堪称甜美的笑容,“毕竟谢晏哥哥是特?殊的。”
谢晏愣了愣。
这话让他想?起方趁时。
说来也怪,一开始他知道自己对方趁时来说很特?殊的时候,只是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件事,但孟扶冬这么说,他陡然感觉到一阵不适。
甚至在褚骁说出从他身上得到了很多鼓励的时候也没这么难受。
怎么,小孩儿,你和我也有奇妙的前缘吗?
“哪里特?殊?”谢晏看了他一眼。
孟扶冬飞快地?瞥过来,目光中带着没有藏好的惊讶,大概是没想?到他真的会追问。
顿了顿,孟扶冬才维持着笑容说:“因为谢晏哥哥是这么多年来,除了盛家大少之外?,哥哥唯一的朋友呀。”
谢晏不买这个账:“那好像是对方趁时来说特?殊,不是对你来说特?殊。”
“这就是对我来说特?殊啊。”孟扶冬说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