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闷,想去院子里走一走。”
“我陪你?”盛柯为难地看了眼宴会厅中?间的方向,“但是阿时快切蛋糕了啊。”
“不用陪,我自己走走就行。”谢晏努力?朝他?自然地笑了一下,寄希望于盛柯看不出端倪,“放心,我不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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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血赤糊剌大概是我们这里的方言,我搜了下类似的官方表达应该是“血糊淋剌”,但我念不通顺,喜欢按方言写,反正大家能领会下意思就行。
另,可能之后会给冯扬单开一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反正预收先挂着。
嗯,他是受。
宴会厅里的灯光暗下来,唯独方趁时所?在是亮的。
在宴会的最高潮,宴会主?角即将切下他成年礼蛋糕的时刻,谢晏站在门边,看着蛋糕刀落下,然后从?宴会厅里退了?出去。
夜晚的风是暖的,但空气至少比屋里清新。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谢晏的错觉,他觉得孟宅的晚风比市里凉快一些,想到?此处已经?属于修宁市的郊区,他又了?然。
此时此刻,他并不想多见人,便专找风景优美的无?人之处逛,不知不觉走进了?花园小道,踩着那些被萤火虫似的橙黄地灯包围着的石板路,走进了?花团锦簇的深处。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人声。
一人不耐道:“怎么,你要为他打抱不平?”
另一人从?鼻腔里轻轻笑了?一声:“怎……谁?”
谢晏不是故意偷听,只是觉得其中一个声音耳熟,见被人发现,他便也大大方方地走出来:“不好意思,我只是路……过。”
是冯扬,他坐在花园中的秋千上,长?手长?脚耷拉着,姿态放松;而在他面前?,站着另一个高大的男人,如?果谢晏没记错的话,刚刚在宴会厅里,他们好像坐在一起。
谢晏的话音一顿:“……不是故意打扰的,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回来。”冯扬说着,冲面前?的男人一抬下巴,态度轻蔑,“你滚吧。”
男人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离开。
谢晏:“?”
“来,弟弟。”冯扬冲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旁边那个空着的秋千上,“坐,聊会儿。”
谢晏走了?过去。
他不确定冯扬要说什么,但直觉并不紧张,因此很放松地坐了?下来。
小区公园里的秋千担心?孩子们胡乱玩不安全,装了?拆,拆了?荒废,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坐秋千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没想到?方趁时家里还有这种?好玩的东西。
只是冯扬要聊天,谢晏也没有放肆地荡起来,坐在上面小幅度地轻轻晃。
“问你个事儿。”冯扬看了?他一眼,态度居然很端正,“我就问问,如?果不是,你也别生气,要是觉得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