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件事还没算了吗?”他咬牙说道,“从太後问出那句你能的时候,这件事就已经算了!”
怎麽就算了?
高小官人有些怔怔。
“万一她引不来呢?”他脱口问道,话一出口就打个机灵。下意识的抱住头。
一个茶碗被高凌波狠狠的砸过来。
“引不来不是更跟她没关系了!”
……
“引来了跟她就有关系吗?”
金水苑中,占据了最好位置的一间棚子下。两个官员说道,一面看着在阔阔的骑射场上忙碌的人。
而在场地的四周搭着满满的凉棚远远的里三层外三层。此时挤满了人,很多官府的人正维持着秩序。
“看看着忙碌的人群,看看那些奇怪的东西…”那官员接着说道,视线往场中看,一面念道,“纸鸢…铁棍……”
他说到这里收回视线。
“摆出这麽多东西才能引来雷,怎麽还算隐秘背後害人,平王的事,可是在宫里,难道有人能大张旗鼓的摆弄这些吗?”
另个一官员点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场内。
“你下注了吗?”他笑问道。
“谁下注啊,一边倒,都开不下去了。”那官员笑道。
说到这里二人又看向四周,看着热闹的人群。
“这叫什麽事啊,倒比过年还热闹。”他摇头说道。
“那也比满城议论平王被雷劈死十恶不赦要好吧。”另一个说道。
“太後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先一个感叹说道。
那官员微微一笑。
“那也是有医能接。”他说道。
他们说着话场中一阵热闹,二人忙看过去,见是程娇娘来了。
“别的且不说,看一场呼风唤雨招雷就足够了。”他们笑道,一面擡头看天。
早晨时的烈日已经不见了,但天阴沉,没有一丝风,炎热而沉闷,再加上此时拥挤的人多越发的燥闷。
半芹将手里的扇子对着程娇娘挥的飞快,一面看着天。
“娘子,娘子,让我来吧。”丫头在一旁急急说道。
从昨日起这丫头从张家跑过来了,这句话从早到晚就没停过。
“娘子,我,我毕竟以前做过。”她忍不住低声说道。
这话让一旁的周箙忍不住侧目。
这个丫头麽…
当时就是这个丫头吧。
“你以前做过引雷的,我没有,所以这一次换过来,我来引雷。你来等着,可敢?”程娇娘问道。
丫头连连点头。
“我敢的,我敢的。”她说道。
“娘子。我也敢。”婢女和半芹急急说道。
程娇娘看着她们微微一笑。
“好啊,那你们去站到草人周围。到时候听我的话。”她说道,说到这里停顿下,“一定要听话,一步都不许错,一步也不能慢,否则,真的会死。”
三个丫头点点头,没有半点的迟疑向阔亮的骑射场中央跑去。
在那里早已经树立起了一个草人。
看着这三个跑过去的丫头。四周的民衆更加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