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断其断,斩草除根。
……
皇宫内,太後摆摆手,面前的内侍忙将堆满奏章的几案搬走。
“娘娘,辛苦了。”晋安郡王说道。
太後看着他叹口气。
“看过陛下了?”她问道。
晋安郡王神色黯然点点头,眼圈发红俯身。
“娘娘保重。”他哽咽说道。
太後顿时流泪。
一旁的内侍们忙过来相劝。
“殿下快别引娘娘哭了,娘娘这眼泪几乎都没停过,太医说再这样下去,就要失明了。”内侍流泪说道。
晋安郡王霍然起身,一脸不可置信的跪行上前。
“娘娘。娘娘,快别哭了,快别哭了。”他喊道。一面用袖子狠狠的擦自己的眼泪,“您看,孩儿就不哭了,孩儿不哭了。”
太後扶着他的手点头。
“娘娘我们都不哭了娘娘要保重,陛下和孩儿们离不得娘娘的。”晋安郡王忍泪哑声说道。
太後再次点头。
二人拭泪一刻,宫女们取了毛巾擦了眼,重新上了热茶。
“你也好一段日子没来了。”太後说道。
晋安郡王微微垂目,低头施礼。
“娘娘,臣当避讳。”他说道。
“别在哀家这里臣啊臣啊。你是什麽臣。”太後气道,一面指着那边几案上的奏章。“你说的避讳,是那些狗屁弹劾的奏章吧?什麽请外出。哀家的孩儿们管他们什麽事!”
晋安郡王带着几分苦笑又几分感动看过来。
“娘娘,孩儿知道娘娘的心意,只是娘娘,以後断不可这样说了。”他说道,“孩儿是该被弹劾的。”
太後看着他顿时又想流泪。
“我的儿,你这样的好,他们怎麽都看不到啊。”她说道。
晋安郡王忙俯身施礼。
“娘娘千万别再哭,孩儿过得很好,有娘娘在,孩儿什麽都不怕的。”他说道。
太後忍着泪点点头,一面转头吩咐。
“去请庆王来。”她说道。
晋安郡王顿时面色难掩欢喜,视线追着内侍的身影而去,有些坐立不安。
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庆王了……
“其实也不过几天没见嘛。”太後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晋安郡王对太後咧嘴一笑。
“自从那次出征後,这是离开他最长的时候。”他笑道,说这话视线又看向门外。
太後笑着摇头。
“你们两个真好。”她感叹道,眼中泪光里闪着几分犹豫不忍。
“娘娘可不要哭了。”一旁的内侍轻咳一声说道,一面地上毛巾。
晋安郡王闻言也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