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在枝枝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移开视线,仿佛只是空气。
“他不太爱搭理人。”经理耸耸肩,“反正你只要在比赛时翻译规则就行。对了,他叫芒斯特,没姓,泰美混血。”
陈枝点点头,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从包里拿出碘伏和棉签,指了指他眉骨上的伤口。
【需要处理一下吗?会感染的。】
芒斯特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那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让女孩脊背凉。
但枝枝还是坚持举着棉签,等待他的回应。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女孩那双漂亮的杏眸,刚好对上芒斯特的眼睛——
他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或者说是,落在她的胸上。
陈枝什么都不敢做,她突然害怕他。
害怕他那像狼一样危险的眼神。
本能促使她往后躲,却在下一秒,手腕被扣住。
宽大粗粝,布满伤痕的手掌松开手腕,伸进陈枝的衣服里。
“你……你干什么……”
她下意识说话问,纤薄脊背都在抖。
整个人猛得站起来,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那从未被其他人触摸过的地方,被这头邪祟狠狠揉了两把。
【我是你的翻译!请你尊重我!】
泰国是会有很多专门来为高阶选手放松的特殊工作者。
但不是她!刚才示意的那么明白了!
芒斯特懒懒靠在身后沙上,表情邪肆放浪,抻抻长腿。
向她打了个手势。
【合约的一部分】
陈枝惊愕,手语打得飞快。
【不可能,你们这是阴阳合同。我……我不干了!】
就在女孩以为他会怒时,男人微微合掌低下头。
这是……在道歉?!
心软的枝枝一下就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而芒斯特低头的同时,伤口也暴露在她面前。
大半定金都收了。
再说……下学期的学费还差很多……
算了,陈枝无声叹气。
嘟起小嘴,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这么近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古龙水的味道。
“十分钟后上场!”
有人用泰语喊道。
陈枝连忙用手语翻译,芒斯特点了点头,开始缠手带。
他的动作熟练而优雅,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缠绕着白色的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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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不注意到,他手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
【有什么需要我特别注意的吗?比如对手的特点?需要提醒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