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男人每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刚才是我父亲的小老婆找人来杀我……”
小姑娘呆滞住。
又听他说:“我不是聋哑人,只是懒得说话。”
“这个世界太吵了。”
“直到遇见你。”
他的手落了下去。
“不!”
“不要睡……芒斯特你看看我……”
“救命,有没有人啊——”
男人浑身血液流淌满地,沾染在陈枝的衣衫之中。
他的身体因失血过多,慢慢变冷。
女孩抱着他不松手,以这样凄厉的姿势,融合在了一起。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芒斯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他还活着。
……
……
三个月后。
泰国华欣,海滩。
陈枝推着轮椅走在小道上,初春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风景不错。”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开口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再过一个月就能完全康复了。”
女孩在他身边的长椅上坐下。
“那你会离开吗?”
芒斯特侧头看着她,深邃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是留学生,快毕业了。”
枝枝同学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他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我是名雇佣兵。”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曾经是哥萨克雇佣兵军团的领,后来出了一些事。”
“那些人是来寻仇的。”
“我知道。”女孩打断他。
“我查过你的过去。不多,但足够了。”
这人身份太神秘,能差一点点已经是极其难得。
芒斯特有些惊讶。
“然后呢?”
“然后……”陈枝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我在想,一个假装聋哑人的兵王,为什么会让一个陌生女孩给他处理伤口?”
“你,认识我。比我们在拳场见时更早认识我。”
“……”
静默地看她几秒。
男人笑了。
他的橙汁儿是个聪明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