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万一我三师兄跟我师父一样成天管东管西的,那我岂不是要老老实实修炼了。”
“临走的时候师父还让我跟三师兄学学,多磨磨性子。”弦归还没有玩够呢。
吴渝:“……”他刚刚还在安慰自己别人比自己努力,转眼弦归给他表演一个摆烂。
“哎,我听说你兄长可是令小儿止哭的人物,他难道平时不管你吗?”弦归心血来潮扒着吴渝问。
吴渝回想了一下兄长向来喜欢武力解决问题,对他一般也是这个手段,但他能这么说吗!
“咳咳,兄长一般不太管我,我的事情都是由自己做主。”开玩笑,好不容易有个地方能胜过弦归,这能说?
“啊?那你兄长真好,看来你平时肯定不用看他眼色行事。”
吴渝高兴了,虽然有点与事实不符,但反正此地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人也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哪里吹了凤吗?不应该啊,自己可是修行者,怎么可能会怕夜晚的风呢?
“哈哈哈,吴靖,你可真有个好弟弟啊!”与吴靖关系好的人听见后,开始调侃他。
好样的,吴渝,等你出来,回去再说。吴靖表面平静,手中的杯子却出现了好几道裂缝。
心里在思量回去用什么比较好,能长记性。
天才特工穿越废材四小姐(二十)
弦归看见吴渝笑,莫名就不想让他那么得意,暗暗给他挖了个坑。
“那以后找到我师兄了,你能不能让你兄长跟他说一说,别管我那么严行不行。”
吴渝一僵,什么?…让他去跟他兄长说这个!
吴渝想到平时兄长拖他到练武场,压制修为和他“切磋”,打了个寒颤。
弦归也没等他回答,自顾自的决定了。
“别愣着了,马上就到时间了,准备准备出去吧。”
吴渝还没有同意就被弦归把话题转移走了。
时间一到,弦归和吴渝就冲出来了,不过姿势不太好。
吴启早就让奏乐的人让开了,吴渝出来差点当场表演一个“狗吃屎”,还好他反应快,落地的时候吭哧了一下。
相比之下,弦归就好看多了,轻盈落地,身上穿的是雪蚕丝,哪怕刚刚还在草地里打滚也看不出来。
别问吴渝为什么会这么惨,问就是吴靖的“重点照顾”对象。
弦归出来便在宴席上,直面皇帝吴启,宁海涛在后面疯狂使眼色,奈何弦归背后没长眼。
吴渝自觉是一起“共患难”的伙伴,连忙拉着弦归行了礼。
“见过陛下。”
吴启叫起,先跟吴渝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