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受益者无非是单于和拓跋,可…他心里隐隐约约感到不对。
父皇昏迷,能将事情把握的如此好,就算单于与拓跋联手,对吴国皇宫内的消息怎会如此清楚,光是父皇的身体情况,连身为皇子的他都不清楚,是如何被算计到的,若真是,幕后之人又会是谁?
“以防万一,在父皇没醒之前,只能委屈二哥和九弟在宫里待着了。”
吴深接管局面,嘴上说着委屈,实则没有反驳的余地,强硬的姿态一览无遗。
说着好听,吴臻见吴深站出来隐隐露出领导的意思,嗤笑一声。
装作正直,大公无私的模样,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人还没死,就已经开始惦记着上面的位置了。就算事情和他有关,但长幼有分,大皇子吴源也在,轮得到他老三在这发号施令了。
“那就麻烦三弟照顾父皇了。”吴臻故意将弟这个字咬的很重,阴阳怪气道。
吴深毫无波澜,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虚假”的大女主文(四十三)
“跑马总算是跑舒服了,京城再大也不能策马扬鞭,憋憋屈屈的,还是宽敞的地方好些。”
元月出去几天精神了不少。
身后的婢女附和道:“王妃说的是,跑完马正好泡温泉放松筋骨,难怪好的温泉地段千金难求。”
元月回来是觉得京城的天更蓝了,空气也好闻了,果然人心情好看什么都好。
无奈福无双至,立马就有人来打扰她的兴致了。
“王妃,李侧妃过来拜见您了。”门外的婢女进来轻声说道,怕王妃发火。
王妃去趟温泉庄子回来王爷后院就多了一个侧妃,搁谁谁不生气,凉夏自觉倒霉,偏偏自己当值时侧妃来拜见。
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进来问了。
“李梦淑,她来做什么?”
不好好待在她的迎春阁守孝,出来干什么,不怕自己为难?元月奇怪。
“王妃,李侧妃自入府还未曾拜见过您,没有给您敬茶。”花蕊对这方面清楚的很,往前走一步在元月耳旁细语道。
没有敬茶一天她就始终名不正言不顺一天,若是被有心人拿来指责那便是以下犯上。
元月听懂了她话的意思,但仍然疑惑。
“她不是戴孝之身?”
按常理,李梦淑应该戴孝三年,婚事往后顺延三年,无奈吴臻不做人再加上吴帝也需要施加恩惠,在这种状况下,圣旨下发三天,李梦淑就进府了。
李梦淑进门,吴帝怜惜她没了父亲,特地给她办了婚事,虽远比不上元月进门的待遇,没有六礼,但能从侧门进,有个小型宴席已经算的上是恩赐了。
元月实际上并不怎么反感吴诚有侧妃,毕竟在她看来,吴诚本来就脏了。
也是她当时晕了头,光去看画中人的脸了,等到了京城,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