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吴诚大步流星地往吴臻的房间冲去。
“哐当———”
吴诚一脚踢开大门。
吴臻正在用膳,被巨大的声响打断,扫了眼来者又开始进食。
大概是反应过来这次是被他耍了,现在跑过来想跟他算账,吴臻边吃边想。
吴诚找好视角,与平常一般无二的发脾气:“父皇昏倒,你倒是无动于衷,这种时候依旧不忘记亏待你的嘴,没吃过好东西本王可以赏你些,做出这般姿态真是难看的紧。”
见吴臻一声不吭,视若无睹,吴诚加大火力。
“平日里不是自诩为君子?连起码的孝道都做不到,畜生都知道给它口饭,它要夹起尾巴叫两声。”
吴诚嘴里骂的很凶,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吴臻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所幸吴臻坐的椅子正对着门,吴诚进来时连带着阳光一起洒进来,很是刺眼,让吴臻无法直视他。
难听,想撕掉这张嘴,纵使他知道吴诚嘴里吐不出象牙,吴臻闭上眼。
古怪的是吴臻小时再难听的话都听过,偏偏都没有吴诚此时嘴里的刺耳。
“九弟若是无事可干,就该老老实实跪在佛前忏悔,求佛祖保佑父皇平安无事,而不是打扰兄长的清净。”
吴臻像是吃饱了,让婢女收拾桌子下去。
“二哥明白九弟并非有意气晕父皇,但万一父皇此次有个三长两短,皇兄也护不了九弟。”
吴臻再也藏不住心中的恶意,将事情定论盖章,吴帝如果死了,谁来保吴诚都没用,他的下场只有一个,殉葬!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吴诚这条死咬着他不放的疯狗终于要死了,吴臻每每想起损失的人才就一阵心痛。
抓到了!
吴诚心中的恐惧无法压制,吴臻眼里对他的恶意,他要做什么,对父皇下手?
强打起精神,装作被刺激到的样子,走时撂下狠话:“吴臻你给我等着,我迟早要让你付出代价。”
代价?
他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大吗?
吴臻想到他从小是如何抢食的,偷东西的,穿着破破烂烂度过寒冬,在吃人的皇宫活下来的,心里不由生出暴虐的戾气,想毁掉周围的一切。
他不知道是谁给他的纸条,不知道那人为何知道吴帝的身体情况,知道他遭受刺激会中风,对他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吴臻不在乎,他只想让所有轻视他的人付出代价,单于也好,拓跋也罢,都跟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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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吴臻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对劲。他不仅把吴帝中风昏迷的消息告诉单于,连拓跋那边都没拉下。”
555越看越觉得吴臻不正常。
“因为一张纸条就敢实践动手的人,精神会正常?好好准备,明日就该咱们唱戏了。”
“虚假”的大女主文(四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