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逸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皇宫,她想偶遇都没地方去。
越想越烦,干脆找了个由头,冲进吴诚的院子和他吵了一架,还动了下手,当然对吴诚而言,肯定没感觉到多大的力气。
吵完架的吴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越想越来气,父皇到底赐的什么婚啊,这简直就是泼妇!
他惹元月了吗?他什么都没干,真是莫名其妙!
吴诚这辈子都没想到居然会被一个女人打,更加憋屈的是,他接受的教导不容许他对妻子动手,他只能被动地挨打。
元月找吴诚吵架用的还是上回的借口,虽说听起来挺烂的,但偏偏就符合元月的形象,吴诚也是没法子了。
不过打人不打脸的规矩元月倒是挺遵守的,专在吴诚身上掐,吴诚也觉得丢人,没有让人上药。
正当吴诚一个人躲在屋里一阵憋屈的时候,得到管家的禀报,元月要从账上支一万两银子说是要出去逛逛。
吴诚头一回觉得管家烦人,不就一万两银子吗?他九王府很穷吗,连一万两银子都没了?
“支给她,支给她!”吴诚冲门外大喊。
真是没眼色的东西,不给?是等着她回来再和本王吵吗?
能花钱买清净,吴诚简直求之不得。
元月感觉自己真的出息了,吵完架神清气爽,本来打算出门购物。
又转念一想,这出门花的钱可不就是自己的,等到血拼累了回来后就该心疼自己的钱包了,转身就去找了管家。
在这等待的间隙里,她甚至还有功夫想,自己现在是真的刁蛮。发火,刁难人这些事她做的炉火纯青了,这要是回到现代会不会被人骂有公主病。
得到满意的答案,元月带着人来到大门口。
看着守在门口的侍卫,还没有说话,就看见其自觉的让出了路……
诶?这么痛快,她还想着她是要舌战群儒还是以势压人。
等到元月走后,带队的侍卫长松了口气,他们表面上看管九王爷,实则还要监视九王,府中发生的事情他们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九王妃连王爷都敢动手,更别说他们只是侍卫,万一不小心惹怒了九王妃……
惹不起,惹不起。
陛下只让他们看着九王爷,可没有说其他人,这也不算违反皇命。
“公主,我们现在去哪呀?”
花蕊跟着元月,手里面拿着各色糕点和果脯,身后跟着的人也恨不得再变出几只手来拿东西。
元月走走停停,看着天色到了用晚膳的时辰。
“找个酒楼坐坐吧。”
一番血拼之后,她有点累。
忽然花蕊盯着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公主,你看,那是不是五王?”
元月现在对吴逸特别敏感,一听见花蕊说附近有吴逸,立马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