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自己一人揽下所有罪责,反正她有皇上御赐金牌钦点入宫,不至于不明不白悄悄摸摸被处死。王爷肯定不会驳了皇上的面子。
王妃看着竺绾绾若有所思。
早在渚州遇见竺绾绾时候,看见她的那些遭遇和处事态度,王妃心里就知道,这人不是个逆来顺受的。
她很像年少时候的自己,勇敢,坚强,无所畏惧。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般唯唯诺诺,瞻前顾后,甚至处心积虑,谋算他人。
是了,她是王妃,面上必须温婉端方,贤良淑德。不能和西院置气,失了正妻风范。
可是谁能知道,她默默地忍受了多少苦楚。
如今竺绾绾大闹一场,让西院的人吃瘪受气,也算做了自己一直以来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她心里是有一丝丝高兴的,但她不能笑出来。
这丫头能处,有仗她是真敢干啊。
即使知道可能因为昨夜,未经知会便把她送给王爷的事,叫她心里有些芥蒂。
但是试问世间女子,谁不爱荣华富贵呢?
况且还是王爷如此位高权重,难以企及之人。
哪怕是给王爷做个妾室,都强过嫁给普通男子千万倍。
以后她便会明白,这是莫大的恩赐。
看竺绾绾不愿与自己说话,想来她心里还是有些怨念的。
但是这个女子她必须拉拢,让她成为自己这边的人。
思虑至此,王妃对福海道:“把东院的漱月阁收拾出来,给绾儿住。绾儿姑娘今日起身份不同以往,你们要把她当半个主子看待。待本宫请示王爷后,再给她正式的名分。”
得,竺绾绾一战成名。
侍寝一晚尚且无名无分。
跟西院干了一仗成了半个主子。
竺绾绾心道:没白干。
靠卖惨萌混过关
王爷下朝归来,先是得知了心肝儿羽怜被婢女冒犯了。
赶忙过去看了羽怜,细细询问了府医,确定并无大碍。
侧妃面色苍白地靠在床边,秋水剪瞳中盈满泪水,泫然欲泣:
“王爷,怜儿心口疼得紧。都是怜儿的错,怜儿不该叫绾儿妹妹过来的。”
王爷眉头微蹙:“你叫她过来做甚?”
“怜儿想着,以后和绾儿妹妹都是姐妹了,想要亲近亲近。可是绾儿妹妹不愿意亲近怜儿。王爷也莫要怪罪绾儿妹妹,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自然不肯多看我这多愁多病身两眼的。”
王爷温言相劝:“她一个粗鄙的丫头,平白污了你的眼。以后莫要再让她冲撞了你。本王会下令禁她的足。以后不准踏入你这西院,可好?”
才禁足?乔羽怜心下暗忖,难道王爷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还待再言语一番,王爷却道:“爱妃好好休养,切莫再气坏身子,本王这就去惩治那粗鄙丫头。”
说罢,竟足底生风一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