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连着几天天气都不错,听天气预报说是入冬前最后一波暖潮,气温回升的很厉害。
对干活的人来说,这可不算什么好事。
原定周五送来的监控不知道是运输上出了问题还是怎么回事居然又晚了一天,江澜周五过来没干什么,姜文羽硬是拉着他逛了半小时葡萄园才把人放走,钱拿的轻轻松松,所以今天干活格外卖力。
这就苦了另外两个想偷懒的。
张风口嗨惯了,知道自己说什么姜文羽都不会当真,原以为周末会一个美好的三人行,结果看江澜干的这么勤快两人谁都没拉下脸去屋里享受,硬着头皮干了半个上午。
张风都没来得及怎么休息,终于搬完一批货,瘫在地上疯狂灌水,转头看到姜文羽靠着拖货车喘气,发表自己满腔牢骚后,感叹:
“该说不说江澜真老实,拿钱玩命干啊!讲语文我干不下去了我走了。”
截止现在,江澜已经搬了三大箱货了,离谱的是张风好像没怎么看他休息过,实在恐怖。
姜文羽额头全是汗,脸颊被太阳晒得通红,他也累得要死,拿下头顶的草帽扇风。
“之前谁说自己能干的?”
张风觉得呼吸困难,抬手认怂,“我错了,铁人来了也撑不住啊!我原本以为会像之前那样在空调房间边吃葡萄边玩游戏的。”
姜文羽理解他,他歇了十几分钟都没缓过来,不过有件事要说明白。
“中途走了钱减半。”
张风恨不得立马跪下,“不要都行,放过我吧!”
“冰箱里有葡萄你进去拿。”
听他这话还有准备干的意思,解放了的张风满脸稀奇:“你地主家儿子这么卖力干嘛?”
姜文羽摸到旁边的水瓶灌了几口,眺望远处看到又来了箱货,直起身准备去干活。
“总不能把江澜拉来了就让他一个人干活吧,那样太没人性了。”
张风醋了,“你就没有这样替我想过。”
姜文羽笑了声,说:“别搞笑了,你也没这么卖力过啊。”
十几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姜文羽骨骼瘦了些但看着却很结实,白色短袖塞进裤腰带里,露出的手臂肌肉匀称有力,那张脸长得也是人神共愤,风吹动头发时真有股子无法抵抗的魅力。
就是衣服布料沾了好多箱子上的灰尘,形象大打折扣。
张风突然觉得庆幸:“还好我喜欢女的。”
要不然就被迷惑了。
姜文羽只听到他嘟囔了几句,没听清具体在说什么,问:“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你耳朵尖,我不跟你讲了我要累死了。”
他拿了瓶水要走,姜文羽眼尖叫他放下,声音严肃的张风我草几声。
“干嘛,水都不给人喝?”
姜文羽把那瓶水从他手里抢过来,说:“你要喝去客厅拿呗,这瓶冰的是我专门给江澜带的。”
张风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重色轻友?无情无义?喜新厌旧?
好像说什么都不好,又好像说什么都对,张风卡了半天,最后冒出一句:“你真没人性。”
“这么惦记他干嘛。”
“什么叫惦记。”姜文羽有些无语:“人家这么久都没怎么休息过,喝口冰的怎么了。”
张风隐隐约约觉得他有点奇怪,他跟姜文羽做朋友这么多年,也没见这人对他这么好过。
“啧,真不够意思,你都不惦记我。”
姜文羽说:“你要跟我算账吗?”
张风恍惚想到自己干了什么事,突然心虚。
姜文羽掰扯手指跟他算。
“我到现在带过三次水,一次带三瓶,你一个人喝两个人的量害得我跟江澜只能共喝一瓶,你把那几瓶水给我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