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臣本是个寡言冷性的人,平日也不多话。
不知怎的,见她不开口,他反倒话多起来。
时不时蹦出两个字。
白雪菡只听着,却不理。
她从未觉得回罗浮轩的路有这么长,但不得不承认,谢月臣的背真的很舒服。
白雪菡裹着他的披风,紧紧趴在他背上,鼻息间尽是谢月臣的气息。
耳畔是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虽冷淡,却令人安心。
回到罗浮轩,福双见状,心疼道:“我的夫人,这又是怎么了?”
“扭着了,不碍事。”
“芸儿那丫头也不看着些。”福双慌忙寻出药酒。
谢月臣接过来,便让人退下了。
福双正欲走,白雪菡又问:“芸儿去哪儿了?”
“正要说呢,”福双道,“那蹄子半天不见人影,我以为她跟夫人去摘花了,谁知如今都没影。”
白雪菡道:“她没回来给我取披风吗?”
“并未见着。”
“你叫几个人出去找找她,若是在哪处玩便罢了。”
福双想了想,笑道:“我知道了,她素日爱去的就那几个地方,夫人放心,我这就找她去。”
谢月臣抓住白雪菡的腿给她上药,疼得她直叫唤。
白雪菡想让他轻些。
谢月臣充耳不闻。
她说了几次都不见他应,忙告饶:“实在疼得紧,只怕揉坏了,要不二爷给我请个大夫瞧瞧吧。”
“坏不了,我从前练武常有跌打扭伤……”谢月臣道,“如今又会说话了?”
白雪菡闻言一愣,会过意来,他这是在挤兑她。
说她方才不理人呢。
白雪菡住了口,扭过头,看着桌上的西洋自鸣钟。
谢月臣给她上完了药,洗净手里残留的药酒,忽地弯下腰,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
只见白雪菡抿着嘴,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这是他常有的神情,放在她脸上,却让谢月臣动作一顿。
他盯着她瞧,仿佛在琢磨着什么。
白雪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小声道:“做什么?”
话音未落,便被他抬着下巴吻住。
谢月臣又凶又猛,白雪菡吓了一跳,未设防的唇关被撬开,被迫仰头承受着。
初时喘不上气,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拼命推着他。
谢月臣的唇短暂离开,换了个姿势又继续。
白雪菡缓缓闭了眼,扶着他坚实的胳膊,身子渐渐软了。
谢月臣转而把她压在暖榻上,呼吸紊乱。
她满面红霞。
他又勾连上来:“舒服吗?”
这般羞耻的话,从他冷淡的口中吐出,竟别有意味。
白雪菡急得要哭出来,紧紧环住他脖颈。
却听谢月臣低笑了一声,紧紧贴着她柔嫩的脸,交换着彼此的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