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州:「我可以为了事业不搞对象——至少可以暂时不搞,但有对象後,我绝不可能为了事业就放弃。」
韦清把问题极端化:「如果一定要二选一呢?」
你选什麽,就代表你最看重什麽。
叶州想了下,又想了一下,他以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一定要二选一?他在脑海里想像了一些天灾人祸的画面,然後打了个冷颤。
「我选霍免!不能演戏我就去做别的,肯定还能挖掘出别的爱好。」他语速飞快,像是害怕说慢了老天会误会他的意思。
韦清摇头:「我对你很失望,非常失望……」
「哦。」叶州道,「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米明的书,我当然不会是《故乡的眼睛》男主那样的人。」
韦清脸色剧变。
叶州转开目光,看向别处。
「你也不应该成为他,对过去念念不忘不是什麽好事。」
韦清低着头:「你觉得我像他?」
叶州:「至少在精明这点上你们很像,他不拒绝不负责,你连表个白也要借酒,不成也不会丢面子,全推给酒。」
就算有酒作为藉口,受制於自尊心,事後韦清还是不愿意再面对叶州。
不过,几年後的现在,大家多少都成长了。
韦清:「当时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没有。」叶州道,「当时我觉得我何德何能呢,简单粗暴地说,就是我不配。」
韦清一怔,然後笑了声:「我们的又一个相似点,我就说我们是彼此理解的。你是因为王子希的躯壳,还是……?」
「也有家庭原因。」叶州道,「跟你说下我的经验,除去情难自禁之外,其实应该找一个心理足够健康的人,就能近朱者赤。」
韦清:「这是你的自愈经验?」
「不,」叶州笑道,「是找对象的经验。」
韦清别开头,用後脑勺表示他不想再听叶州「胡说八道」。
叶州看看时间,道:「咱们聊得差不多了吧。韦老师,走吗?」
韦清转回头看向他,目光复杂。
叶州殷切地道:「回去记得把我的名言列印出来贴墙上:找一个心理健康的人。」
韦清:「……」
回到车上,叶州找水喝,霍免把水瓶递给他。
「脸都晒红了。」劳永华道,「不是去去就回?怎麽去了这麽久?」
叶州喝完水,擦擦嘴,道:「还好吧,没有很久。」
霍免看了眼窗外:「再过一阵就能看到晚霞了。」
叶州甩锅:「都怪韦清废话太多。」
劳永华:「昨晚你找我时,说的人是不是就是……?」
叶州像是没听到,对霍免道:「我跟韦清都说清楚了,以後应该不会再出状况了。」
霍免:「好。」
劳永华没得到答案,自动判定为默认,道:「确定?我们可都见过影帝怎麽整王子希:在王子希被曝黑料时,公开划清界限。」
叶州:「这点程度有什麽好怕的。」
劳永华便道:「那要是搞出更严重的事呢?」
「不会。」叶州道,「韦清的最大优点就是非常现实。」
就像他不会看轻韦清,韦清也不会小看他,而且今天下午聊得很明白,如有必要,他可以放弃事业,韦清可办不到,有软肋的是韦清。
这时,停在他们後面的韦清的车先一步开走了。
劳永华用目光追了一会儿,问:「晚上还一起吃饭吗?」
叶州:「和韦清?不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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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叶州他们回到京州。
回自己家後,叶州把小狗放出来,然後坐下和霍免聊韦清的事。
「他知道了我当过王子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