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冲上来抱住他,声音闷闷地?说:“不可以?收回,我?全都听见了。”
白绥之没有手去抱他,笑道:“那你答不答应嘛?”
卡恩脑子?还懵懵的,问道:“答应什么??”
白绥之:“答应做我?男朋友啊。”
卡恩把这个字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又?放在心里琢磨了好久,才道:“好。”
当他说出这个字的时候,两人?的灵魂都在刹时间?雀跃起来,震荡起来,仿佛人?世间?的一切美好都在此刻降临到他们身上。
完满的生日即使只是一束花,他也想是……
两个人?就着房间中间的小?长桌吃饭,卡恩眼睛时不时就要瞟一眼旁边的花,像怎么也看不够一样,白绥之好笑地说道:“这么喜欢?”
卡恩用力点点头:“超级喜欢!”然后问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刚才只顾着开心,都没来得?及问这个问题。
白绥之移开视线,心虚回道:“外面。”
卡恩:“a区吗?”
白绥之:“不是……”
卡恩蹙起眉尖:“基地外面?”
白绥之低头不敢看对面的表情,小?声应道:“嗯……”
果然,卡恩眉头皱得?更?紧了,扬声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白绥之赶紧解释:“不危险,昨天?我跟着出外勤的车走的,很安全,到了工厂那边,里?面也被保护得?很好,半点血腥都没见到。”
卡恩脑海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他昨天?在?白绥之身上?闻到的那股味道,是花香混杂泥土和淡淡咸湿汗味,交织形成的勾起他最深切欲望的味道。
他收敛起自己?脑海中的那些黄色废料,问道:“你是不是找了很久?”只有长时间浸润在?那种环境,身上?才会沾染那么浓重的香味。
白绥之轻描淡写地说:“花棚比我想象的大,而且有很多分区,里?面的花即使没有特意照料也开得?很漂亮。”
卡恩疑惑:“那你随便挑拣几只不就好了?”
白绥之继续道:“但我只想要玫瑰,找了很久没找到,所以?费的时间就长了些。”
卡恩:“为什?么是玫瑰?”他内心隐隐有答案。
白绥之:“因为你喜欢。”
卡恩抹了下眼睛,说道:“其实不管你送我什?么我都会喜欢的。”
白绥之:“我知?道,但我不想敷衍你。”他当然知?道卡恩对他给?的东西向来甘之如饴,即使只是几条衣服上?裁下的发绳,他也视若珍宝。但白绥之就想给?他最好的,即使只是一束花,他也想是自己?亲手摘的。
卡恩突然说了句:“我眼睛都哭肿了。”似撒娇又似抱怨。
毫不夸张地说,他这两天?哭的次数比他前面十几年加在?一起的还要多。
白绥之因为这句话联想到一些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他不好意思地问道:“你刚才……没事吧?”
卡恩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刚才从床上?下来后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后,他二话不说,头也不回地冲进厕所,因为腿软还踉跄了好几下,跟刚出生的小?鹿宝宝似的。
白绥之在?后面看得?心惊肉跳,又不好意思上?前扶他,只好竖着耳朵注意听里?面传来的动静,害怕他一个不小?心摔倒了。
所幸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卡恩在?里?面待了大约半小?时,其间除了一些水声外没有别的动静,待他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衣着整齐,面色平静,丝毫看不出半点慌乱狼狈的样子。
所以?就算白绥之心里?再担心,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询问。
直到现在?,终于问出这个问题,卡恩结巴回道:“没……没事。”
白绥之还是很担心,知?道自己?昨天?做得?有些过火:“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听别人?说那东西留在?里?面会发烧的。”说着,他的手掌就横贴上?卡恩的额头。
卡恩乖乖地让他测额温,问道:“那你还……还把它放里?面。”而且放了一夜。
白绥之表情不自在?:“我本来要抱你去洗掉的,但是你……你一直抓着我不放,后来睡着后还一直攥着它,所以?我才……”
卡恩脸红得?爆炸,急声打断他:“好了,我不想听了。”
白绥之见他这样,自己?反倒不紧张了,说道:“你额头不烫,没有发烧。”然后打趣他:“我们卡恩好棒棒哦,这样都没有发烧,以?后……”他故意话说一半,引人?遐想。
卡恩上?钩:“以?后什?么?”
白绥之揉了揉他的头:“以?后也要一直健健康康。”
午饭的时候,顾泽和陈义?从a区过来给?卡恩过生日,五人?再次齐聚c区休息室。
工作人?员如往常一样留下句:“你们关系可真好。”就贴心地离开将时间留给?他们。
奥利弗眼尖,立马就注意到两人?是牵着手来的,怪叫起哄:“哇哦,我们当中好像有两个人?脱单了诶~”
顾泽和陈义?表情都有些不可思议,尤其是陈义?,刚发现两人?爱情的小?火苗不久,就被告知?两人?在?一起了,信息量太大,他一下子接收不过来。
卡恩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白绥之则大大方方地面对小伙伴们的调侃。
闹过一阵后,陈义?不满地说道:“白队,你真不够意思,这种事居然瞒着我和顾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