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解释道:“跟你一样的受害者。”瞿柏宁对实验室的事闭口不谈,但?对迟舒远施暴的事倒是?供认不讳。
迟舒远面?色古怪,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盯着?卡恩一寸一寸地看,眼神里有怨恨、嫉妒、好奇……复杂得让人辨不清他的想法。
卡恩今天被人打量的次数有些超标,他问道:“你有事吗?”
迟舒远恍惚了一下,然后?收敛心?神回道:“没事。”
林雪催促他:“你快回去,这里不让逗留。”迟舒远在瞿柏宁被抓捕后?,就住回了他名义上的房子,也是?因为a区居民这层身份,他才可以这么晚出现在外面?。
说完,两人略过迟舒远离开了。
迟舒远一个人站在原地喃喃着?:“就是?因为他所以抛弃我吗……”
一个月后?,岳少林在出任务前带着?从外面?顺的几?罐啤酒,跟白绥之和卡恩见了一面?,三人围坐在房间的小长?桌前聊些稀松平常的话题:“在你们?佳姐那儿我不敢喝,来你们?这偷偷开个小灶。”
“佳姐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要真不让你喝,你这几?瓶酒可带不出来。”白绥之心?里门儿清。
岳少林将打开的酒递给他们?,苦笑道:“我知?道。对了,你们?能喝吧?”
白绥之点点头:“都成年了。”但?他记得上次卡恩喝酒被辣到?的样子,轻声问道“你想喝吗?这个度数低一点。”
卡恩稍稍推开杯子,皱着?脸拒绝道:“不要。”显然被上次尝试过的那股浓烈味道给吓怕了。
白绥之闻言把他的酒杯移到?自己面?前,岳少林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调侃道:“你俩关系倒挺好,很少见两个男生像你们?这样这么黏糊。”
白绥之笑笑没说话,跟岳少林碰了个杯。而卡恩明?明?没喝酒,却悄悄红了脸。
岳少林:“你们?在这过的还适应吧?我看卡恩都胖了不少呢,之前瘦的像阵风来都能吹走似的,现在总算养出了点儿肉。”
白绥之天天跟他同吃同睡,很难察觉到?这一点,现在经岳少林一提醒,才惊讶地发现——还真如他所说,卡恩原本凹陷的两颊微微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脸部轮廓也随之圆润几?分,但?丝毫不掩其俊美,反倒为其蒙上一层类似玉石般的温润细腻。
卡恩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吗?我都没注意,可能是?我这段时间吃的比较多。”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岳少林:“能吃是?福,别学人家什么节食减肥,你们?还在长?身体?,营养最重要。”
白绥之:“经历这次危机后?,我想也没人会减肥了。”
“可不是?嘛,只?有饿过才知?道能吃饱饭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岳少林愁眉苦脸:“说起这个,我就想起我们?这次的任务。”
“什么?”白绥之和卡恩好奇问道。
“我们?基地把控的一个食品厂突然进了一堆变异鼠,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正在调查源头。”岳少林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如果那个食品厂没扛住倒了,这儿的食物供应可要出大问题。”
岳少林刚要继续往下说,通讯器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起身告辞:“我得走了,等我回来我们?再聚。”
白绥之拿起桌上剩下的酒:“哥,这酒……”
岳少林急冲冲地往外赶:“先寄在你们?这里,平时你们?要想喝就喝,不够给我打电话,我从外面?再捎带点儿回来。”
白绥之见他火急火燎的样子,放下酒,说道:“好的哥,小心?点,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卡恩附和道。
送走岳少林后?,白绥之围着?卡恩全方位扫描了一遍,惊奇地说:“宝贝,你真胖了。”确认关系后?,白绥之就时不时这么叫卡恩。
卡恩也很喜欢这个称呼,他低头捏了捏自己的肚子,苦恼道:“是?不是?很难看?”之前的增肌锻炼计划因为白绥之的到?来被迫中断,在加上最近饭量大增,原本清晰不少的线条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圆润微鼓的小肚子。
白绥之手覆上他的肚子,轻轻揉了揉:“不难看,很可爱。”手感像在摸一团棉花,又比棉花有弹性,简直叫人爱不释手。
卡恩抿唇:“从明?天开始,我要加强锻炼了!”他深觉不能在这样下去,不然就要像隔壁那个大胡子男人一样,低头都看不见腿。
白绥之抱住他,撒娇似的说道:“可是?我好喜欢怎么办……”
卡恩:“那你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睡?我给你摸摸。”因为怕擦枪走火,所以两人并不经常睡在一起。
白绥之动作?一顿,头埋在卡恩颈窝,声音闷闷的:“你又犯规……”
“那你要不要跟我睡嘛?”卡恩晃了晃他的手指。
白绥之按住他的手,从指缝间插入自己的指节,与他十指紧紧交握,毫不犹豫地道:“要。”
……
下午,林雪带来一个坏消息:“瞿柏宁跑了。”
平静了一个月的生活因此撕开一道裂痕。
卡恩沉声问道:“之前不是?说已经认罪了吗?”
林雪声音格外疲惫,为了这件事忙得焦头烂额:“我怀疑这是?他计划的一步,我们?都中计了。”
“什么意思?”白绥之在一旁出声问道。
林雪:“他原定是?要在今天被转送到?另一个地方进行进一步调查,但?是?我和时云峥今天恰好都要出任务,所以是?让别人负责押送。途中他乘坐的车没有按原定路线行驶,反倒去了他们?原来的实验室。那里地下有一个秘密通道,他们?从通道逃走了。”她之前提过瞿柏宁在基地承建上耗费了不少力气,没想到?这人居然在这上面?还留了一手,搞了个秘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