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绥之突然起身吻住他,不想听?他再用难听?的词汇贬低自己,字字句句都像在拿刀往他心上?剜。
卡恩被吻得大脑缺氧,口水吞咽不及地往外流,他用力推开白绥之:“够了!”但声音软得没有任何威慑力。
“还这么说自己吗?”白绥之伸出手?指揩去他嘴角的水液。
卡恩脑子一团浆糊,反应都慢半拍,见状,白绥之蹲在他面前,仰头认真地看着他说道?:“那天?是因为我?,你才会开门的,是不是?”
卡恩没说话?,但心里在默默点头。
白绥之:“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会让人?抱你,亲你,碰你,是不是?”
卡恩抿了抿嘴,肯定的回答几乎要脱口而?出。
白绥之:“跟我?做爱不是因为发?情期,是因为你喜欢我?,对不对?”
卡恩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差点听?不见:“对……”
白绥之摸了摸他的头,像在奖励他答对了问题。
卡恩因为他的鼓励,开始袒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虽然我?陷入发?情期的时?候会丧失……丧失大部分理智,但是我?每次都有在很?努力很?努力地克制自己,我?……我?从来没有乱搞,我?只……只喜欢你。”
他有些语无伦次,但白绥之完全接收到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温柔地抱住他:“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爱你。”
卡恩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着夺眶而?出,这些天?他承受了太?多压力,几乎要将他压得喘不气来。他用力回抱住白绥之,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在战栗,贪婪地渴求被触摸,被抚弄。
白绥之注意到他身体的变化,低声笑道?:“宝贝,你现在很?想要吗?”
卡恩也察觉到了,忍不住为自己放荡的身体感到羞耻,他难堪地想要退开,却被白绥之一把?按住:“我?也想要……”
他决心要给卡恩来个脱敏。
二话?不说就抱着人?往卧室去,把?人?压在身下的时?候,那双水润润的蓝眼睛让白绥之心里有过一秒钟的忏悔。
阿弥陀佛,正经治疗。
医生先是用酒精棉片擦拭了他几下,好叫浑身紧绷的患者放松下来,然后再轻轻按住那双害羞闭合的大长腿,将它缓缓打?开,仔细观察后发?现,那里还有上?次治疗后留下的淡红青紫的印记,于是专业的医生先生又用酒精棉片将上?面的痕迹覆盖掉,力度一下没掌握好,将那块皮肉蹉磨得不成样子,看着好不可怜。
这一动作引起患者的强烈不满,只见他猛地抓住医生的头发?,像要将他从腿间提起来,但不知道?是没有力气还是怎么,反倒将其又推进了几分。
“痒,不要弄了,可以进来了……”
医生接收到信号后,将视线落在针管与皮肤的交界处,二话?不说将其注入,动作精准得不带一丝拖沓。
患者喉结猛地滚动,指尖无意识蜷起,指甲掐进掌心。每次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本能的抗拒都会攥紧心脏,哪怕明知这是必要的治疗。
试剂缓缓推入时?,细微的痛感顺着血管蔓延,他忍不住偏过头,视线却撞进医生专注的眼眸里,一时?间竟看得失了神。
“深呼吸,放松。”医生的指尖轻轻覆上?他紧绷的肌肉,带着不易察觉的安抚力度。
患者浑身一僵,随即配合着慢慢呼出一口气,感受身体里那股对过敏原的排斥感,正被这缓慢注入的试剂一点点中和、驯服。
这场治疗持续了很?久,患者眼睛都涣散了,医生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抱着人?去浴室清洗。
卡恩坐在马桶盖上?,一只脚垂放在地上?,一只脚踩在男人?宽阔的肩膀,头后仰靠着白色瓷砖,不敢低头看身下的场景。
视线不小心对上?对面的镜子,又害臊地立马移开,这个小动作引起了白绥之的注意,他抬起头,对上?卡恩回避的目光。
“还没适应吗?”
“适……适应了。”
“再来一次吧,这次我?们到镜子前面。”
被架着双腿面向镜子的时?候,卡恩无比后悔避开的那一眼。
大英雄卡恩前所未有地笃……
经过?昨晚疯狂的一夜,两?人早上醒来都有点不好意思,别扭地吃完饭后,方言和恰好过?来拿电脑,因为所有数据都已整理成册,监控录像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所以他直接将?u盘留给了卡恩。
离开?前,他不放弃地说道:“我还是?想请你考虑一下我们之前的提议,而且我能向?你保证,所有实验进程都会在以不伤害你身体的前提下进行?。”
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但白绥之没听出来。
卡恩松口道:“过?两?天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方言和:“好。”其实他顶了很?大的压力才把这件事拖延到现在,如果卡恩迟迟不答应,只怕有人就要采取强硬措施。虽然只见过?两?次面,但方言和内心?真诚希望面前这个年?轻人可以少吃点苦头,再幸运一点。
等他离开?后,白绥之也要出外勤了,卡恩忽然叫住他:“给我五分钟,可以吗?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白绥之看了眼时间:“十分钟也可以的,宝贝。”并且带有安抚性质地过?去亲了亲他。
卡恩原本紧张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我不是?这个星球的人。”
“?”白绥之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好吧,虽然他就是?=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