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开口,声音淡漠的听不出情绪:“你们先出去。”
张医生和李助理都愣住了,两人深知姜长熙的性格和身份,她绝非热心助人之人,否则如今身边的情人怕都要排海外去了。
姜长熙声音低沉,“再给我一支抑制剂。”
张医生虽然满心惊诧,但还是依言将一支未开封的强效抑制剂递给姜长熙,然后和李助理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悄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门关合,将一切喧器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剩下浓郁的水蜜桃甜香,床上oga难耐的喘息,以及静静伫立在床边的姜长熙。
……
清晨的光线透过高窗,切割着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萧肃猛地睁开眼。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以及脑海中翻涌而来的、同样陌生的记忆碎片,让他有瞬间的恍惚。
他撑着坐起身,丝滑的薄被从身上滑落,带来一阵凉意,也让他更清晰地感觉到后颈处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刺痛与异样热感。
他下意识抬手摸去,指尖触到一片微微隆起、带着齿痕印记的皮肤。
昨夜混乱、炽热、充满生理性煎熬的记忆碎片猛地撞入脑海,难以忍受的燥热,失控的身体情潮,还有……妻主!
他看见妻主了!
萧粟飞快起身,房间里没有别人,也没有其他的衣物,他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最后在衣柜里找到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袍。
他拉开房门,穿过安静的走廊。
脚步带着急切,拖鞋踏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在空旷的宅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突兀。
刚走到楼梯口,他的脚步倏然顿住。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了楼下的餐厅里。
长餐桌的一头,一个身影正独自用着早餐。
晨光勾勒出她挺直的背脊和沉静的侧影,她动作斯文,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周身弥漫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一瞬间,萧肃的眼睛毫无预兆地红了。
鼻腔涌上强烈的酸涩感,视线迅速模糊。
紧接着,他却突然笑了一声。
他不再停顿,飞快地奔下了楼梯,脚步声在楼梯上敲击出连贯而欢快的节奏,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妻主!”
姜长熙心头猝然一跳。
在他刚踏上楼梯时,她就捕捉到了他的脚步声,那声音里透出的惊喜与急切,与周遭的安静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