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去年总共七百多次,后面不想记数了。”
沈离像看神经病一样看向钱行之。
就见钱行之那张冷峻的帅脸,平静而漠然地望向他,也不知是入戏了还是入定了,冰冷的目光却是看得出可怜。
像被淋湿的小狗。
沈离才晃了个神。
钱行之便将他紧紧抱住。
尽管已经有了充分的前戏,也给沈离疼得全身紧绷,气也不敢喘地难受:“……都跟你说了多少次慢一点。”
“已经非常慢了。”钱行之眯着眼,傲慢冷淡的态度也不怎好地看了眼下面。
沈离哑着嗓子骂人,不过没过多久,沈离的身体便抖得连话都说不囫囵。
钱行之却罕见地一言不发。
搬弄着沈离的动作愈发凶,毕竟触目可及白花花一片,沈离的肌肤白到晃眼。
任沈离再冷的人,
此时也是暖的。
钱行之一时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真实,拖着今日格外配合的沈离,把人桌上地下地摆了一遍又一次,直至沈离的声线冷到像要结冰:
“你到底还要多久?”
“还得一会。”
“你确实该看看男科,”沈离的语调里带上了嘲讽,“你这样也是病。”
“有病你还不跟我离?”
钱行之似乎没有感到被侮辱,反而像被褒奖了一般向内挺了挺,可无人知晓钱行之也就是看着横,其实心里失落得很。
他当然知道自己有病,更知道自己病得不轻,
所以更受不了沈离的嫌弃和沉默。
可他只见沈离那张清冷自矜的芙蓉面上,依旧寡淡得没什么表情,除了难得一见的脆弱,如昙花一现般隐隐浮现在沈离脸上。
任是钱行之离他那么近,却也只看得出沈离将牙根咬得很紧。
沈离大概是不想说话,或是不屑与他说话。
于是钱行之的面色比方才更可怕,没一会儿就将沈离的大腿按出了泛白的指印。
不知过了多久,钱行之默然地看了眼时间,终于不忍心再继续折腾,铁青着脸完全退出来,而沈离似乎也完全昏睡过去。
钱行之才听沈离的声音很轻。
好像是很轻地说了一声:“有病就看病。”
钱行之没太听清,贴过耳朵去问了一句“什么?”
这次清晰地听见,沈离喑哑的声音说:“你能不能别再提离婚了。”
钱行之只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下意识就要去牵沈离的手,两行泪很突然地要滚落下来,所幸沈离已经紧紧地闭上了眼,什么都没看到。
钱行之将沈离从跪姿拥进怀中,肌肤相贴地,从后面抱紧了沈离。
道歉的话哽在喉咙里,最终很生涩地应了一句:“好,那不提了。”
沈离似乎是很轻地叹了口气,又似乎没有,很放心地彻底睡过去。
月光洒向沈离熟睡的脸,而钱行之对着月亮,不无狂妄地想:
沈离或许,
是爱他的。
【作者有话说】
[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