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弈彬:“……”
岑余无情地抽出自己的胳膊,“你怎么在这里?”
女子道:“姨母让我来这里找你。”
“找到了,你先回去吧。”
“那你呢?”
“我要回京兆府一趟。”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重新提审画师、查明其她受侵害的女子……
“那我跟你一块儿去。”
岑余皱眉:“你去做什么?”
女子委屈地咬了咬唇,“我不跟你一块儿回去,姨母肯定要恼的。”
说到底,他们两个都是受了父母之命,身不由己,他又何必迁怒眼前的女子。
岑余松了口。
童阿宁觉得有几分稀奇。
她放下车帘问:“岑大人,还没有娶亲吗?”
“岑余此人,很有抱负,一心都在建功立业上。”
“那岑大人,如今什么年纪了?”
童弈彬道:“二十六。”
童阿宁没说话,童弈彬看她,她才慢吞吞道:“岑大人……有些显老了。”
童弈彬:“……”
两人回了府,苏舟月将童阿宁拉过去,童思烟将压惊汤端了上来。
童阿宁哭笑不得,“我真的没事。”
苏舟月不容反驳道:“没事也要喝。”
谁能想到童阿宁只是出去参加个认亲宴,也能遇上凶杀案。
自家女儿虽然受上天福泽,有了这样的本事,但童阿宁走到哪里,哪里就要出事端,还是让苏舟月心惊肉跳的。
“……哦。”
喝完压惊汤,童以安过来抱住童阿宁,她道:“我今晚要跟四姐姐一起睡。”
童阿宁失笑,语带宠溺:“好。”
童弈彬被童傲柏叫去了书房。
童傲柏问:“如何?”
童弈彬道:“对方说了,就算我们侯府不支持太子,不想卷进这场争斗,也没关系,太子不会为难我们。”
童傲柏思忖着这句话的真实性。
“无论如何,以后在朝堂上,我们都要更加小心。”
童傲柏知道,太子之所以不会跟他计较,是因为太子知道,侯府一直在朝堂上都是中立的,只效忠陛下。
可倘若侯府牵扯进任何一方势力,这份中立被打破,不止太子会恨上侯府,其他皇子恐怕也是如此。
童弈彬心里同样明白。
童傲柏看着沉默寡言的大儿子,他问:“魏侍郎背后的人,你有头绪了吗?”
童弈彬道:“有。”
童傲柏放下心来。
童以安在书房门口探出一个脑袋,她眉眼弯弯道:“爹爹,大哥,吃饭了。”
童傲柏走上前,牵着童以安的手,柔声道:“好。”
他抬头,看见童以安身后的童阿宁,童阿宁叫了声爹爹。
童傲柏问:“没事了吧?”
童阿宁笑着摇头。
他板着脸道:“那个画师罪不可恕。”
鬼知道他的眼睛盯着这些世家贵女,有没有将主意打到他的女儿身上。
“爹爹,你还打算去将他大卸八块啊?”
童傲柏哼了声,不置可否。
两个女儿一左一右挽着他的手臂,童傲柏想,大卸八块怎么了,要是有人敢害他的女儿,就是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童弈彬:“……”
他依稀记得,昨日有人调侃父亲是个女儿奴,父亲还义正言辞地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