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了经验,顺着风力往前扑,趴倒在地,也带倒了面前的人。
一群人忙乱扶起他俩,不断拍着心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他们很快被扶着下到一楼,楼下人也是乱成一片,纷纷围过来,一时人声嘈杂。
几个员工搀着宋逢时,季屿春把齐秘书抱在怀里。
摄影团队讲述着刚才的事儿:“宋少爷脚滑了,齐秘书去救他,两人都差点摔下去了,还好还好,有惊无险。”
他们看着季总与齐秘书很亲近,又补充一句:“齐秘书真勇敢。”
季屿春满脸心疼,抚着怀里人的脸:“你怎么那么傻。”再抬头,“逢时,还不谢谢齐秘书?”
惊魂未定的宋逢时轻喘着气,按紧心口。
救他的人,明明是他的镜子先生。
“定格”是他的能量,“呼风唤雨”是秘籍里的技能。
他当时惊恐万分大脑混乱,完全没法使用技能,那风是镜子先生吹的。
他的心还在狂乱跳动着,而情绪澎湃如汹涌海水,那按住镜子的手不由收紧。
“阿时,别怕。”那声音在他掌心轻柔地说。
宋逢时瞬间鼻子发酸。
“逢时,你没听到吗?”季屿春重复。
他抬起泛红的眼,直直盯着齐秘书:“我应该感谢你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季屿春眉头一皱,而他怀里的人,露出了无辜的神情。
宋逢时上前一步:“你没有救我,你推了我。”
不止如此,那合适的拍摄地点都有水,而这几天根本没下雨,最终站定的位置有个不起眼的坡度,过去容易,返回则需小心,上有湿滑苔藓,踩上不止脚滑,那苔藓也大块地掉,说明不是长上去的,是新铺上的。
现在想来,这些都是有人故意弄的。
但是,没有监控,不足以成为证据。
那边相拥二人眼睛都瞪大了,季屿春蹭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齐秘书咬着唇轻拉他袖子:“别发火,弟弟应该是吓蒙了。”
摄像师举起手:“齐秘书是去救宋少爷的,我们都看着呢。”他们也许没撒谎,从他们的视角看,人当时就是第一个跑过去要拉宋逢时的。
“可不是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冒险救他还要被倒打一耙,真推他他还有命活?”围观有人窃窃私语。
宋逢时捏紧手,看着齐秘书,一字一句重复:“我应该感谢你吗?”
齐秘书叹气:“我没想要你感谢,你的精神好像不太好,快去休息吧。”
宋逢时深吸口气,紧紧盯着他。
天际忽而惊起一声炸雷,如此响亮,几乎振聋人们的耳,在场人都吓了一跳,有人直接跌倒在地。
齐秘书瑟缩了下,被身边人揽得更紧。
宋逢时目光始终落在齐秘书身上,仍是那句话:“我应该感谢你吗?”
对方慌了一下,而又很快收好惊惧之色,对上他的眼睛:“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冤枉我?”他不看这边,只伏着身边人的肩,低低抽噎起来。
季屿春立即发出更为暴怒的责骂。
惊雷更甚。
人们不禁捂住耳朵,忽又见闪电划过天际。
那闪电“刺啦”一下打在齐秘书眼前,惊得众人慌乱后退:“什么情况,这不像要下雨的样子啊。”
纷杂之中,有人忽然高呼:“你们记不记得他在网上被封为真话鉴定器,谁在他面前说谎就要遭雷劈的。”
众人立刻朝宋逢时看过来。
宋逢时只盯着齐秘书看。
齐秘书定定神:“这算什么啊,一点巧合的自然现象就给一个人定了罪吗,宋少爷,你是一定要逼我承认我想害你吗,这可是犯罪的事儿,不是封建迷信就可以下定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