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勒站在角落里等待弗兰进入,他忽然意识到雷尔夫似乎太放心弗兰了,弗兰根本做不到熟练地隐藏自己,他简直想不通雷尔夫怎么会放任这样的新人单独行动。
他不清楚他们之前是怎样计划的,但对弗兰这样毫无经验的人而言,在这样人多的场合单独行动是致命的。
维勒太清楚今夜赌场的保密程度了,他登船的次数仅次于弗里克。
口袋里的怀表指向七点,所有人不再出入。
维勒后知后觉,也许弗兰那么悠闲是因为,他根本不用进入赌场,他也许在执行别的任务。
维勒脸色一变立即前往七层公共区域,喷泉旁空无一人,船上不重要的客人门正在区域内就餐,维勒发现喷泉里没有那枚胸针。
他不清楚是弗兰拿走了,还是其他人拿走了。
但有一点他很确认——
他跟丢了。
游轮二层。
弗兰按照雷尔夫规划的路线抵达目的地,事情进展顺利得超乎想象,果然,今夜这艘游轮上大部分人会集中在十四层。
他这边进展越顺利,他就越是意识到雷尔夫那边会很困难。
他推开那扇门,按照贝拉地图上的提示行动,他闻到了特别奇怪的味道,他察觉到这个地方简直冷得过分。
他步伐很轻,黑暗夺走他的视野,浓重的恐惧压迫着他的呼吸,他在空旷的屋子里,按照贝拉的要求打开了手电筒。
房间里四面的墙壁上靠着柜子,他回忆着地图上的指示,拉开右墙上第六排正中间的柜子,他觉得这个可收缩的抽屉像是一张床一样,他找到了一个塑封袋。
这就是贝拉要的东西吗?
为什么非要我来做这件事?
弗兰觉得,这件事所有人都可以完成,这项任务几乎没什么难度,任何人都可以比他完成得更好,贝拉究竟抱着什么目的一定要他上船呢?
他把长长的抽屉推了回去,无论是长度还是宽度,都够一个人藏在里面了。
等等?
他感觉到越来越冷。
这里的味道让他想起某种东西。
他盯着自己的手,他发现自己一瞬间变得很僵硬,他的手指碰到了另一个柜子,他抽出的过程感觉到明显的重量。
这是献祭用的。
雷尔夫的提示闪过他的脑海。
他做好准备去看接下来的一切,一头红发闯入他的视野。
一个红头发的女人躺在柜子里,弗兰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那么冷。